那姑娘也是從當孃的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只要一想到她女兒小衣以後會遇到這般窩囊又愛打媳婦的男人,雲娘就覺得心頭剜著的疼。
她嫁到林家之後的日子就是再不好過,也沒人敢明著跟她動手啊。
“阿孃……”瞧著雲孃的情緒越來越低迷,林槐衣輕嘆一聲,抬手在她背後拍了拍。
雲娘就是心太軟。
這樣的人在末世怕是活不過一天就被同伴推進喪屍群裡了,在末世,可沒有人性這種東西。
但林槐衣偏偏就是愛她的心軟。
“小衣,有什麼辦法可以邦幫幫佳娘子嗎?”雲娘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她,臉上微微發燙。
她一大把年紀的人了,想幫幫丈夫的救命恩人,卻還要依靠女兒,簡直是……
“我想想辦法。”林槐衣安撫的拍著雲孃的肩膀。
就算雲娘不說,林槐衣也會想辦法把佳娘子從那兩個人渣家中救出來,只是現下還沒十全的辦法。
佳娘子畢竟是明媒正娶抬進林二狗家的,生是他家人死是他家鬼,要是貿然上門去討要佳娘子的話,怕是會 被人戳穿脊樑骨。
“好。”雲娘跟找到主心骨了似的,捏了捏林槐衣的手,低聲道,“盡力而為就行了。”
她總不可能為了佳娘子,把一家子都賠進去。
“我知道,我有分寸。”
家裡還剩了點治跌打損傷的藥,是雲娘買給長期在碼頭上搬貨的林富的,兩人索性全摸在佳娘子身上。
那些傷看著就駭人,手上的動作就是再輕柔,但把藥酒揉上去時也會疼。
但佳娘子一聲不吭,只呆呆的看著她們,就算是疼極了,也只是默默的掐自己。
這模樣看的雲娘眼淚都快掉下來,嘴上罵個不停。
只是她到底學不來那些鄉野村婦的罵法,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個頗為文雅的詞。
“阿孃,放心,惡人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林槐衣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