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各個學院的期末考試陸續結束,已經考完了試的學生們也開始陸陸續續地離校了。
以往一到了放假,學生們一個個就像是出了籠的鳥兒似的,興高采烈地就拖著行李箱,踏上了回家的路。
可今年寒假似乎有點不一樣了,大部分學生都走得一臉糾結。
“唉!我是真不想這麼早就回家啊,一回家就吃不到七食堂的飯菜了……”
“嗚嗚嗚……我這還沒走呢,就忍不住想念七食堂的飯菜了!”
“好可憐!一個多月都吃不到七食堂了,我估計自己起碼得瘦十斤!”
“以前回家過年是增肥,現在回家過年是減肥……”
“……”
一群學生一邊拖著行李箱,一邊依依不捨地往學校外面走著,時不時地回頭往七食堂的方向張望一眼,嘴裡還在不停唸叨著:
“啊!我真的不想就這麼離開我親愛的母校,我想陪它一起過春節……”
“你可拉倒吧!明明就是捨不得七食堂的飯菜!”
另外一個同學伸手一把拉住了他,一邊拖著他往外走,一邊說道,
“七食堂都出通知了,明天就放假!江師兄也是要回家過年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七食堂明天就放假了?”
剛剛還在不停掙扎的學生一聽,立刻就不掙扎了,抬腳就往外面走去,
“你早說啊,早說的話,我現在都已經上火車了!”
“誒?你不陪你親愛的母校過春節了?”
“母校有那麼多子女呢,不差我一個!”
“……”
學校放假了,校園裡處處都上演著類似的戲碼。
不過是放個寒假,回家過春節而已,這些戲精本精總能表現出“生離死別”一般的情感表達。
七食堂大廳裡,柳舒蓉和兒子伍文樂吃過一頓豐盛的午餐後,也找到了江漁,向他告別。
“小江老闆,謝謝你這段時間以來對我們母子的照顧。”
柳舒蓉手裡拉著面色紅潤的兒子,看著江漁,心中充滿了感激,她說道,
“要不是有你,我家樂樂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柳阿姨,這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咱們就不要那麼客氣了。”
江漁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樂樂的事,其實我也沒幫上什麼忙,不過,看他現在的身體也漸漸好起來了,我也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