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江漁,咱們走一個!”
“老江,祝你以後前程似錦,一路繁花相送!”
“祝老江所遇皆良人,餘生不悲歡!”
“……”
包廂裡,歡聲笑語震天,同學們一個個杯中的啤酒盪漾,給江漁送上了祝福。
惟有何濤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緊緊抿著嘴唇,有些坐立不安。
他跟江漁和胡志海同寢四年,平日裡的關係雖然說不上太好,但也還能維持表面上的關係,並沒有過什麼衝突。
只是這次回來之後,陡然見到一個自己不怎麼看得上眼的人,忽然“鹹魚翻了身”,一躍踩到了自己的頭頂上去,他和王學益的心態瞬間就失衡了,以至於口無遮攔,說了一些平日裡不會說出來的過分的話。
偏偏,這些話還讓胡志海給聽到了。
此刻再次面對江漁,何濤多少有些不自在,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哎,說來說去,還是自己不甘心。”
眼見著就快輪到自己了,何濤心裡面掙扎了一陣,一咬牙還是站了起來,也跟著眾人一樣,舉起了手裡的杯子,朝著江漁舉了舉,喉嚨有些乾澀地說道:
“江,江漁,咱們同寢了四年也是緣分,我祝你所得皆所願,所行皆坦途!”
“謝謝你,老何!我也祝你所有的夢想都能實現,所有的付出都能兌現!”
江漁臉上笑吟吟的,他也朝何濤舉了舉杯子,看向他的目光平和且溫暖,他開玩笑似的說道,
“不過老何,你有點不厚道啊,大家都是滿杯酒,你這拿個空杯子敬酒是準備忽悠誰呢?”
大家一聽,紛紛轉頭看了過去,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老何,你還真是滑頭啊,端個空杯子就起來了!”
“今天就屬老何喝得最少,大家在敬酒的時候,他都在忙著偷菜吃,哈哈!”
“那可不行啊!老何,必須罰酒三杯!”
“……”
同學們嘻嘻哈哈地開著玩笑,倒是把何濤弄了個措手不及,他之前壓根就沒注意到自己拿的是空杯子,現在被江漁這麼一說,頓時手忙腳亂地要拿瓶子倒酒。
也不知道是聽見要他罰酒三杯,還是心裡太慌了,手一抖還把酒杯給碰到了,酒水撒了一桌子。
大家見到他這個狼狽的樣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行了行了,老何酒量一般,估計是之前喝多了點,現在有點醉了,罰酒就不必了吧。”
江漁笑著說了一句,又舉起了手裡的杯子,有些感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