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漁撇了撇嘴,此刻他已經恢復了平靜。
十萬就十萬唄,他又不是沒見過十萬塊錢。
再說了,連柳舒蓉自己都覺得這一桌宴席值這個價,他一個做菜的,難道還要貶低自己的勞動成果?
天底下就沒有這樣的道理呀!
“呵呵,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做的菜賣價越高,代表著廚藝越好。”
陸舒武也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笑嘻嘻地說道,
“現在你一桌宴席賣價十萬,這要是傳出去了,絕大部分廚師都要被你給比下去,你覺得那些心高氣傲的大廚們能接受嗎?”
“不接受就不接受唄,還能讓我把錢吐出來?”
“那倒不至於,但他們很有可能會來找你挑戰廚藝啊!”
陸舒武一拍大腿,兩隻眼睛像是會放光似的,全是興奮的色彩,他說道,
“你想想啊,這要是三天兩頭都有人來找你挑戰廚藝,跟你比一比誰做的菜更好吃……
那七號餐房還開不開了?你就不覺得很麻煩?”
“嘶!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哈!”
聽陸舒武這麼一分析,江漁也頓時感覺頭疼起來。
他是最不喜歡麻煩的人,尤其不喜歡跟別人針鋒相對。
這要是三天兩頭都有廚師跑過來“踢館”,那他還做不做生意了?
想到這裡,江漁忍不住轉頭掃了一圈。
除了他和陸舒武之外,其他人都還在忙著收拾廚房,看起來好像沒關注這邊的情況,但誰知道他們剛剛有沒有聽到些什麼?
他忍不住有些頭疼,叮囑陸舒武道,
“這事你可別到處傳,我這個人最怕麻煩了,另外,其他人你也去跟他們交待一聲,別亂說話。”
頓了頓,他又強行解釋了一波,
“說起來,這十萬塊錢也不是一桌宴席的餐費啊,她還把兒子留在這邊託我多照顧一點呢!”
“呵呵……”
陸舒武笑而不語。
江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