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始終沒有辦法按照窮苦大眾的吃飯方式來對待手中的土豆。
吃飯不只是用來填飽肚子的一種行為,同時也是一種享受。
況且食用帶皮的土豆,體內可能會蓄積一定量的龍葵素,引起慢性中毒。
你們怎麼吃飯我管不著,那你們也不應該管我怎麼吃飯吧。
於是顧明並沒有聽取這個男人的建議,仍舊是我行我素地,慢慢剝著手中的土豆,小口嚥下去。
卻不料,這個男人卻是個實心眼。
他看到顧明這樣的吃飯方式,覺得有辱部隊風氣,又見到這個大頭兵一副不願意搭理自己的模樣,沒有絲毫知錯改正的意願,頓時火氣上來了。
“你他孃的是誰的兵,怎麼這麼不聽指揮不守紀律,給我立正站好!”
顧明也惱了,回了一句:“你管天管地,還能管得了我怎麼吃飯,你管得夠寬的啊!”
這一句話算是徹底惹惱了這個男人,他怒氣衝衝地揪起了顧明的衣領,將他提起來,碰撞之間,把放在石頭上的羊肉湯給潑灑到了地上。
顧明瞧見了,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就好比你坐著火車,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就被麻匪劫了,又好比你吃著燒烤哼著歌,轉頭就被幾個大漢打了,這能忍嗎?
忍不了啊!
顧明當即一個拳頭朝著男人的眼窩搗了過去。
那男人也不是個善茬,他左手抓住顧明的衣領不放開,空出的一隻手使出別肘擒拿的路數,想一招就把這個大頭兵給制住。
男人用的是部隊教的擒拿路數,這招用熟練了,用來對付對付鬼子或者普通人倒還湊合,但是用來對付顧明就不行了。
顧明對貼身格鬥這一塊,並不陌生。
他曾經在看過一部託尼賈老師的功夫電影之後,對泰拳著迷了一段時間,專門找了一名拿過兩屆泰拳金腰帶的老師傅練習過。
泰拳注重膝擊肘擊,同樣注重反擒拿,在貼身格鬥這一領域,算是行家裡手。
男人用部隊的那一套對付顧明,那純粹就是關公門前耍大刀,硬把腦門往石頭上撞了。
見對方想擒住自己,顧明一個脫腕動作,緊接著反手抱住男人的後頸,絲毫沒給對方反應的時間,膝蓋已經頂上了男人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