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城,藍府。
人心惶惶。
府內上下氣氛異常的壓抑。
就連下人一個個也都是行色匆匆,大包小包的往外走。
連續幾天藍家賴以生存的商鋪全部被洗劫一空。
可以說,現在的藍家已經失去任何的經濟支撐。
一個家族沒有錢,就如同一個公司沒有流動資金一樣,會迅速破產。
藍家現在就面臨破產。
“藍家不是還有儲備金嗎?”
藍家大廳上。
藍魅眉頭暗鎖。
一名老者道:“在你父親出城的時候藍河就掌控儲備庫,而你連跟我們商量都沒有就將藍河逐出藍家。”
“儲備金早就被藍河洗劫一空了。”
另外一名老者道:“藍河投靠炎家,現在藍府上下藍河的舊部已經有不少人投靠藍河,恐怕……東皇城會再出現一個藍家了。”
“這怪不得別人,就怪我們自己,被連家微微施壓就選出這麼一個家主來。”
“可不是嗎。”
“就怪我們自己。”
幾名長老陰陽怪氣的說道。
很明顯。
這是在嘲笑藍魅沒有能力。
什麼也做不了。
“哎……要文,文不行,要武嘛,武不能,你們說說現在的藍家還有半點藍家的樣子嗎?”
“三等家族?現在我們連六等家族都比不了啊。”
一名年長的長老聲音一沉,道:“都少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