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狗屁國宗啊?”
“還國宗呢,就是一群廢物。”
“今年玄月宗又是墊底,哈哈哈……”
“走,喝酒去!”
……
四名年輕少年一臉得意的走出大院。
龍飛怒火暗生。
但是。
他還是忍住了,他還不知道里面發生什麼事情,先進到院子再說。
只是……
他剛想走進院子,就被兩名侍衛的長槍給攔住,“什麼人?”
龍飛道:“我是玄月宗的長老。”
兩名侍衛一愣,看著龍飛。
不等他們說話,剛走出院子的四名無極宗的弟子‘噗嗤’一聲立即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怪不得!”
“怪不得玄月宗這麼多廢物啊,原來長老都是長這幅德行啊。”
“我還以為玄月宗只有弟子才是廢物呢,沒想到連長老也是一樣。”
“喂,小子,你們玄月宗是不是沒人啊?怎麼選你這種連毛都被長的小屁孩當長老啊?”
“還真別說,估計真的連毛都沒有長齊,哈哈哈……”
四人又大聲笑了起來。
兩名侍衛也是面帶嘲笑,道:“小子,滾一邊去,玄月宗的長老我全都見過,可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龍飛目光一沉,先是冷冰冰的盯著四名無極宗的弟子,眼中帶殺,隨後又看著侍衛拿出玄月宗的令牌。
只不過……
這是龍飛在玄月宗透過考核得到的弟子令牌。
他成為丹閣大長老的時候並沒有得到長老令牌。
侍衛接過令牌看了一眼,隨手就是一丟,道:“你這令牌是哪裡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