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師弟道:“我也想練練。”
他目光一瞪,盯著一名雜役弟子道:“你給我過來。”
那名雜役弟子猛地一縮,道:“師兄,放過我吧。”
那名師弟笑道:“我現在懷疑你偷取秘技,要麼你脫衣服檢查,要麼我試你兩招,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偷取秘技的事情告上去,嘿嘿……”
眼神中都是蔑視。
看著那些雜役弟子就像是看著幾隻死狗一樣。
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完全被他們玩弄於鼓掌之中。
因為他們是正式弟子,因為他們的身份不同。
而孫頭他們這是雜役弟子,人人都可以欺負的物件。
那名雜役弟子立即道:“我脫衣服,我脫衣服。”
說話間。
他立即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光,道:“師兄,我沒有偷,我真的沒有偷。”
眼神中無比的害怕。
這種事情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他身上已經滿是傷痕,已經承受不住捱揍了。
脫衣服和捱揍,他選擇前者。
在這裡,他沒有任何自尊可言。
那名師弟嘴角一冷,微微喝道:“以為脫了衣服就沒事了?”
“我現在懷疑你翻閱秘籍。”
雙拳一動,虎鶴雙形,兩拳之上一道獸影爆射出來,直接轟擊上去,“砰,砰!”
兩道沉悶的聲音響起。
那名脫光衣服的弟子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也飛了出去,“啊……”
其他雜役弟子眼神中不敢有絲毫的憤怒,全都低著頭,不敢反抗。
反抗的下場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