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海心中不爽,又說道:“那吳浩武搶奪我烈火刀的事情又怎麼說?”
“放肆!”
吳浩武立即一怒,道:“狗東西,我的名字豈是你能直呼的?你算個什麼東西啊?”
吳浩天問道:“他搶了他的烈火刀嗎?”
吳浩武一臉正經的說道:“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烈火刀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他這是在汙衊。”
“汙衊長老……罪當死!”
吳浩天冰冷的說道:“執法堂而在?”
旋即。
一名執法堂的長老站出來,道:“在。”
吳浩天道:“剛才的話你也聽見了,汙衊長老,罪當死,不過我這個人非常有善心,死就算了,把他的手腳筋給挑斷,丟下山去。”
執法堂的那名長老臉色微變,道:“大長老,這……”
吳浩天兩眼一獰,喝道:“我的話你沒有聽清楚嗎?”
柔水說道:“執法堂只接受宗主指令,你大長老還沒有這個全力命令他們。”
“噢?”
“沒有權利?”
吳浩天冷冷一笑,從懷裡拿出一塊令牌,道:“現在有權利嗎?”
宗主令牌。
見令牌者如見宗主。
柔水的臉色暗變,周圍所有的弟子更是齊刷刷的跪在地上。
吳浩天心中冷笑道:“早就知道你們會來這一手,這一次我會把你踩死在腳下,跟我鬥?嘿嘿……”
“執法堂何在!”
吳浩天再次一聲重喝,“給我挑斷他的手腳筋。”
“是!”
這一次,執法堂的長老不敢不從。
柔水上前阻攔道:“大長老,光憑一面之詞位面太過了吧?吳浩武身上究竟有沒有烈火刀呢?”
“把他空間戒指裡的東西拿出來就知道了。”
“如果有,那就說明他搶了牛大海的烈火刀!”
吳浩天猛地一震,豁然站起來,道:“放肆!!”
“我念你是內門長老一直禮讓,你現在竟然要搜一個內門長老的身,就這胖子什麼身份?內門長老什麼身份?”
“挑斷他的手腳筋已經我大發慈悲,如果惹怒了我,我將他當場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