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那位成湯此時應該已經在暗中謀劃著如何推翻履癸了,而他卻還在這裡玩這些不堪入目的東西。
等到楊成徹底離開之後,履癸的面色頓時變了。
他大吼道:「查!給我查那傢伙究竟是誰!
我要烹了他!烹了他全家!
太史令終古嘆息一聲,勸道:「大王啊,眼下不是追查這些的時候,各地諸侯都已經對我大夏十分不滿,我大夏百姓也都民不聊生,哪怕是都城斟鄩,每天也有大量的百姓活生生餓死!
自古仁德的帝王應該像堯舜那般勤儉愛民,才能夠得到人民的愛戴,您這樣奢侈無度,揮霍民脂民膏,下場很可能是亡國啊!」
履癸不耐煩道:「放屁!我祖禹王以九鼎定鼎江山,我便是這天下的王!
本王便是這天上的太陽,那些賤民百姓最多也就是月亮而已。
沒有月亮會影響到太陽嗎?但若沒有太陽,所有人都會死!」
太史令終古失望的看向履癸,眼前這個人已經沒救了,夏朝也沒救了。
聽聞商國的君主商湯賢明仁慈,自己或許應該考慮一下投奔其他的君主了。
夏朝這邊的種種變化楊成懶得管,此時他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趕路,一路前往夏朝的祖地所在。
夏朝的祖地在昔日大禹治水的源頭,據說九鼎也埋葬在那裡。
所以地圖上是按照水線標註的,楊成需要按著水線一路尋找才能夠到達那裡。
而且因為夏朝數次遷都,所以距離祖地已經十分遙遠,以楊成的速度都用了五天的時間這才找到那祖地。
當然楊成也可以更快一些,不過在那一戰之前楊成必須保持著絕對的體力巔峰才行,所以他才將速度保持在一個極快但卻又不過度消耗力量的水平。
出現在楊成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湖泊,放眼望去簡直看不到盡頭,宛若大海一般。
而昔日夏朝的祖地,便埋藏在這大湖之下。
昔日大禹治水便是從這裡開始,如今祖地卻也埋藏在了這水下。
楊成一步踏出,直接進入幽深的湖水當中。
那大湖深不可測,湖水更是幽深發暗,進入其中彷彿墮入無盡深淵一般。
就在這時,楊成感覺到了水流的忽然變化。
下一刻,一隻遍佈獠牙的猙獰巨口勐然從幽深的水中浮現,向著楊成一口撕咬而來!
那竟然是一隻巨大猙獰的怪魚,似魚非魚,似獸非獸,身形足有百米,那腦袋便足有十幾米大小。
一口咬下來,天地瞬間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