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成與老羊皮他們發現連翹時所看到的,便是連翹被那些修真仙門的弟子們當做是教材斬殺的那一幕。
只不過或許是因為連翹本身就是草木成精所以生命力強大,或許是因為那名修真仙門的弟子自身實力不濟,所以力量有些弱。
胸膛被貫穿,燃燒著火焰的連翹第一時間竟然沒有死。
她在撲到在地的一瞬間正好看到了楊成他們的身影,她下意識的呼喊著:“尊上!求求你救救我!我還不想……”
下一刻,她周身的火焰頓時洶湧了起來,瞬間便將她的化形徹底焚燬,只在原地留下一株連翹。
那青年人修士一把將那連翹本體收回手中,冷哼道:“廢物!對這麼一隻小妖精出手都需要用第二招。
不過這小妖精竟然還是連翹成精,這成色倒是不錯,正好可以拿回去給丹坊的師叔們煉丹用。
還有方才這小妖精竟然還想讓人救她,沒想到此地竟然還有這妖孽的同夥!”
青年修士頓時將目光望向楊成,目光當中閃過一絲冷色,瞬間那些修真仙門的弟子便疾馳而來,將商隊的眾人給圍在中央。
“說!你們這幫人與那妖孽是什麼關係?”
老羊皮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恐懼之色,竟然直接跪倒在了地上,連連磕頭,語氣顯得驚恐無比。
“仙長恕罪!我等冤枉啊!
我們是真不知道這女人是妖精,她只是搭車跟了我們一路,我們是真的不知情啊!”
不怪老羊皮太慫,而是他當鏢師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深知這些修真仙門的仙長們究竟是什麼脾氣性格。
面對這種情況,反抗是沒有絲毫作用的,自己等人的性命都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這種時候只能將自己的姿態壓到最低,以換取對方的憐憫,說不定還能夠換得一線生機。
但那些修士卻絲毫都沒有聽進去,領頭的那修士冷哼道:“你以為我們都是白痴嗎?
只是搭車關係?只是這種關係她會見了你們就喊救命嗎?”
老羊皮還沒說什麼,楊成便澹澹道:“你們為什麼要殺了連翹?她的身上沒有絲毫血煞之氣留存,雖然是妖精,但身上卻是沒有殺孽的。”
那青年修士勐的將目光轉向楊成,冷聲道:“她那聲尊上喊的就是你吧?看你也像有些修為的模樣,原來竟是個跟妖孽勾結的邪魔外道!
你說她沒殺孽她便沒殺孽?妖魔邪祟,就算現在沒有殺孽將來也一樣要害人的!
你這妖人與那妖孽關係緊密,一定是與那妖孽聯手害人,我等替天行道,定要將你這妖人誅殺,替天行道!”
話音落下,那青年身後交叉揹著的兩柄寶劍發出兩聲鏗鏘脆響,已然出鞘。
楊成嘆息一聲:“說實話,我跟那小妖精並沒有什麼關係,她死了對於我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她這麼弱,哪天吞食日月精華時一不小心撐死了也是有可能的。”
那青年修士冷笑了一聲,還以為楊成想要辯解什麼。
但接下來楊成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冷:“但是,你們冤枉我這點,卻讓我很不爽。
當有人冤枉你吃了兩碗粉的時候你好的選擇就是告訴他,老子吃粉就他媽沒打算給錢!
替天行道?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