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煜等人都有私心,但卻也不是那種會背後捅刀子的人。
來之前大家都說好,各憑本事。
所以楊晟這般說,韓煜等人也都是點了點頭,沒有人猴急或者有其他疑議。
“明心小師父,只要打碎木魚,你就可以出來?”
木魚中的明心道:“沒錯,只要在這裡打碎木魚就可以了。
這木魚雖然看似普通,但其中還是有封禁在的,所以需要施主用一些力氣。”
雖然木魚中的震動聲仍舊是聽不出絲毫的語氣變化,但語速卻變得快了一些。
楊晟捏著那木魚一用力,果然是有些堅硬的。
明明是木製的,但竟然有種金鐵般的手感。
不過伴隨著楊晟力量激增,木魚上還是逐漸出現裂痕。
這時崔老道湊過來,一邊搖頭一邊嘆息道:“孃的,老道我運氣可是差的很,直接就被丟到了最遠處,周圍一個人都沒有,硬生生是靠著自己殺出來的。
幸虧老道我動作夠快,不然都趕不上熱乎的。
對了,我還在那邊發現了一些東西,好像跟後面這一大一小兩個和尚有關,你要不要看看?
你捏這會說話的木魚做什麼?要放出來什麼東西?”
說著,崔老道拿出一張紙遞給楊晟,那材質跟之前明心所留下的日記一模一樣。
不過楊晟隨便掃了一眼那上面的內容,卻突然心中一寒。
“二月十七日,天氣暴雨。
不可能!怎麼可能!?怎麼會是我!!
師父沒有問題,有問題的竟然是我!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腦子裡好像出現了一個聲音在支配著我的意識,改變著我的思想。
我並不知道林太太是不是跟那些管家護衛有染,只是聽到了一些傳言就下意識的認為她是那樣水性楊花的人。
甚至我還想著撕碎她的衣服,將她按在床上,我為什麼會出現如此淫邪惡毒的想法?
師父將那些染病死亡的屍體安放在佛堂,但每晚都會去為他們超度。
師父去後山是因為後山那個邪惡的聲音妄圖蠱惑師父,卻被他用心血之力鎮壓。
師父也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大殿敲響禪房的門,是我自己半夜離開了禪房,想要去後山卻被師父發現,壓回了禪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