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
花以香及時的開口,然後在甄紅詫異的目光裡,站起來,她看了一眼錢白果,再衝甄紅歉意的笑道:“很抱歉,我們是小地方出來的,並不懂城裡的事情,耽誤你的時間了。”
沒等她再挽留,花以香就往外走,甄紅站起來就要追,卻被錢白果一擋,攔住了,“那個,這些果子端都端出來了,不吃也是浪費,我拿兩個吃吃,你不介意吧?”
甄紅:“……”
在她瞠目結舌的當口,錢白果席捲了整盤瓜果,兜著走了。
要說錢白果怕什麼,比怕捱餓還怕花以香生氣,這人輕易不生氣,每次也是旁人氣她,但她自己大度的很,不會給人臉色和氣受。
見她起身就走,錢白果忙屁顛屁顛的跟著出來了。
一路也不敢說話了,中午回了客棧,這些被她兜來得果子饞的良玉連著迭聲叫姐姐,花以香是連氣也生不起了,任由他們分著果子吃。
“香香,紅人賽去試試又不會怎樣,你到底是怕什麼?”
“有我在呢,那地方又不吃人,還有吃有住,人家包辦一切事情,多好啊……”
“要我有你這樣的美色,我早就去了。”
花以香沒熬住她的磨工,才惆悵的開口,“那場面太大,拋頭露臉的……我不想,我怕他看到……”
她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任由人評頭論足,更不想在這那樣的場合下,被傅時看見,雖然不知道‘西巡按察使’是多大的官,可京官怎麼說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他應該不會喜歡她這樣去博人眼目,用姿色換取錢財。
“你還惦記那個連姓啥叫啥都不知道的……”
“他叫傅時。”
悶頭吃瓜的良玉脆生生的插了句話。
錢白果:“呵,小屁孩,你是不是這兩天認字認傻了,你知道傅時是誰麼你就……”
“當朝首輔,聖上親師,名滿天下的傅時。”良玉一口咬瓜,一口一字。
花以香盯了他片刻,慢慢的垂下了目光,很奇怪,她竟然沒有太多震驚和不可思議,有的是,‘哦,原來如此。’的感慨,至少她終於知道,那句話下句是什麼了。
“我姓花,閨字以香。”
“我是傅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