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回去,讓王霸道這老不死出來見我,我就站在這等他。”杜康掏出小酒壺,牛氣哄哄的說道,隨即擰開小酒壺,小抿了一口酒,頃刻之間還真有那麼一絲“我問鼎天下,試問誰與爭鋒”的氣勢。
把陳厚德看的是一愣一愣!
“放肆!”可惜老人並領,大喝一聲,動如猛虎下山,右手握拳,急速向杜康臉門子轟來。
“不自量力!”杜康搖了搖頭,不閃不避,並且還一手拿著小酒壺背到後,等到老人的拳頭打到自己跟前時,空著一隻手輕輕抬起一抓一拉,便將老人給拉進自己懷裡,像極了國術裡面貴妃醉酒的招式。
隨即杜康將老人的右手臂抬高,再猛地向下面一拽。
“咔嘣!”
老人的手臂瞬間脫臼,不過老人倒也硬氣,吭都不吭一聲。
隨之杜康接著輕輕一推老人膛,老人便再次倒飛了出去。而杜康仍然站在原來的位置,半分不動。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陳厚德反應過來時,老人已經砸在了三米開外的花圃上。
“哎呀……不是……不是說不動手嗎?”陳厚德頓時懵bi,這叫什麼事,自己可是來領罰的,你這一動手那不是完犢子了嗎?
“他罵我酒瘋子。”杜康淡淡的回了一句,隨即舉起小酒壺小抿了一口酒。
“不是,您不是說打不過王擎蒼嗎?咋還先動手了呢?虎啊!”陳厚德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不是向酒借了點膽嘛。”杜康欠欠說道。
“我看您
是喝蒙圈了吧。”陳厚德狠狠瞪了杜康一眼,便打算亡羊補牢,把老人扶起來賠禮道歉,可是這剛邁出兩步。
“呼啦!”
鴻門會所裡面就衝出了六位穿著中山裝樣式制服的老人,一個個氣勢洶洶,虎視眈眈,完全沒有老人該有的垂暮之氣,把陳厚德看的是膽戰心驚,急忙扯著脖子喊道:“誤會,誤會,這都是……”
六位老人對於陳厚德的叫喊宛若未聞,沉著臉,一言不發的向陳厚德衝來,宛若群狼撲食,而剛才那位老人也從花圃上爬起,也跟著衝了過來。
“哎呀媽呀!”陳厚德一驚,那理會這麼多,就他現在這體狀況,對付一個普通成年人都夠嗆,更別說這七位手上會活的老人,所以陳厚德很機智色提著兩袋水果,扭頭就溜到杜康後躲了起來。
而杜康不閃不避,並且還說了一聲:“來的好!”手一背,等待著他們主動攻擊。
七位老人倒也不廢話,一衝上來,立馬對杜康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只見杜康站在原地不斷地伸手、踢腿,那衝上來圍攻他的七位老人瞬間慘叫著退了回去。有兩位老人想饒到後面攻擊陳厚德,可惜並不能得逞,杜康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還未等兩位老人近陳厚德,就被扔了出去,這讓陳厚德瞬間明白了啥叫安全感。
此時洪天明已經停好車走了上來,一見杜康大顯神威,立馬起鬨架秧子喊道:“打的好,讓他瞧不起人。”
“閉嘴吧你!”陳厚德嗷的一聲側頭喊道。
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