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燕舞神色有點慌張,陳楓問道:
“你惹麻煩了?”
“額...”陸燕舞愣了愣,小心翼翼地道,“剛才我去洗手間,看到阿彪在打一個陪酒女孩,我看不過去就教訓了他一頓...”
“陸小姐,你還蠻有正義感嘛。”陳楓輕笑。
很快那群人就包圍過來,帶頭的阿彪指著陸燕舞,陰惻惻地道:
“楊少,就是這女的!就是她!我剛才教訓那個不懂事的舞女,和她有半毛錢關係?她非要過來多事,還把我揍了一頓!”
“這女的明知道我是您的人,還敢揍我,分明是沒把楊少你放在眼裡啊!”
阿彪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雖然他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但還是有點腦子的,擔心身邊這位楊家大少不幫他出頭,特地補了一句,非要把人給拉進來。
楊慕白聽罷,微微點頭,走到前面來,面色不動道:
“陸小姐,剛才我的人得罪你,我讓他給你賠禮道歉。但你現在卻把他打成這樣,絲毫情義都不顧,你讓我的面子往哪裡放?”
陸燕舞吃吃笑道:“楊少,話可不能這麼說,你管不好自己的手下,他在那裡打女人。這種廢物,我教訓他一頓怎麼了?沒把他弄殘廢,已經很給楊少的面子。”
“哦?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楊少臉色一冷,語氣也沉重幾分。
他朝周圍環顧一眼,發現大家都一副憋著笑的樣子,顯然是被這女的落了他楊慕白的面子。
想到這,楊慕白深吸一口氣,壓住憤怒道:
“陸小姐,我是看在我們兩家世代交好,才與你好好說話。你們打了我的人,這件是不可能算了的。現在我的朋友也都在這裡,你們兩個站起來給阿彪道個歉,事情就這麼過去。當然,你們如果不道歉也可以,那就用另外的方式解決問題!”
說到後面那句話,楊慕白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寒芒。
他身上有一股陰冷的氣息在湧動,赫然是內勁在遊走,他楊慕白作為楊家大少,又在洪社擔任要職,沒有點本領怎麼可以?他早就踏入到內勁巔峰的境界,實力與齊少雲伯仲之間,隨時都有可能打破瓶頸,成為武道大師。
而陸燕舞只是懂一些戰鬥技巧,內勁微乎其微,對付普通人還勉強,面對楊慕白這種真正的武者,還是有些心虛的。
她抿了抿嘴唇,站到陳楓身邊,小聲地道:
“陳先生...”
“我讓你道歉,你找你男伴有什麼用?”楊慕白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他依舊看都不看陳楓一眼,目光定定看著陸燕舞,等待她的答覆。
思考了片刻,陸燕舞還是搖頭:
“讓我給他道歉,不可能的事。”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