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蔣建章問出“你想怎麼樣”這句話,就代表著這場談判進入了更加關鍵的下半場。
高遠掏出了手機,擺在桌上。
“我準備撥3個號碼。一個是打給葡萄牙足協主席費爾南多·戈麥斯的,一個是打給足球媒體人迪馬濟奧的,還有一個是向當地警局報案的,我準備向他們坦誠一切!而你將面臨的是牢獄之災!”
蔣建章冷哼一聲:“別開玩笑了!我作為投資人如果牽扯到賭球事件中,馬裡迪莫就完蛋了,被歐足聯禁賽是肯定的!你捨得?!”
高遠冷笑:“與我有什麼關係?你也知道,這裡只是我的一塊跳板,現在我已經充分展示了我的才華,也得到了我能得到的一切。現在我手頭上來自五大聯賽的邀約數不勝數。甚至還包括幾家豪門球會。我正愁著沒理由離開呢,現在好了理由有了。大不了我付違約金,拍拍屁股走人就是!”
蔣建章神色一黯,他知道高遠說的是對的。
如果是他自己,面對這一堆爛攤子,會毫不猶豫的走人,攀上新的高枝,而且會把責任全都推到俱樂部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害者的形象,博取外界的同情。
他之所以在投資界有“禿鷲”之稱,就是因為他夠狠,夠毒,不介意食腐肉,在撕咬完獵物之後,立刻離開,絕不多做停留。
以己度人,當然他認為高遠所言不虛。
“可是,裕園體育是俱樂部第二大股東,俱樂部股價下跌,你的公司也會受到極大的牽連。”
彷彿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蔣建章突然喊道。
對這一點,高遠並不否認。
“這也是我目前為止,還沒有告發你的唯一原因。”
蔣建章的眸子閃過了一抹興奮的光。
“不過,公司的經營所受的影響,與我個人的職業發展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只要我能夠繼續執教,那麼公司遲早會得以翻身。所以,我沒必要冒知情不報的風險。”
高遠邊說邊觀察著蔣建章的微表情,只見他眸子裡的火焰漸漸黯淡下去,知道他肯定是相信了自己的話。
其實,自己所言非虛,自己才是公司最有價值的資產!只要自己在,公司的金字招牌就倒不了!
就在蔣建章陷入絕望之際,高遠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我也沒有必要和自己的錢過不去。所以,決定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
高遠又拿出了一份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