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蓉和教練陳承到的時候,坐下,整間辦公室裡只有三個人,不過氣氛卻比任何時候都低。
齊晨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應該說些什麼,總覺得說什麼,都覺得有些不恰當。
來之前想好的話,到了現在,齊晨是一句話都講不出來了。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還是劉蓉先說了話。
齊晨看了一眼劉蓉,看的出來,劉蓉在這方面的態度,應該是很強硬的。
“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我想你們應該也知道。”齊晨說著話。
當然知道了,劉蓉和教練陳承怎麼會不知道呢?
“你們也知道這件事情,也並不是我們《體育風尚》雜誌社的記者故意弄出來的。”說完頓了頓:“但是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我想我們兩方誰都應該不會想到這樣的局面。”
說的好聽不是故意的,齊晨也知道這樣的話現在這樣的說,在劉蓉和教練陳承那裡根本就不是什麼客套話,完全就是在示威。
“你的意思是什麼?”劉蓉說話的聲音很冷,聽得出來,劉蓉不開心。
齊晨咳了咳:“不過這件事情我還真的帶我們的記者晉瀟瀟給你們道個歉。”說完從椅子上站起來,給劉蓉和教練陳承鞠了個躬。
教練陳承沒有看齊晨,而是笑了笑:“行了,我們現在也並不是很需要你的道歉,如果道歉可以有用的話,那現在這件事情早就解決了。”
之前聽別人說,教練陳承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但是今天這麼一見,才發現根本就不是,明明就是一塊倔石頭,容不得別人說上任何一句話。
“我知道你說的這件事情,但是當初是你選擇了晉瀟瀟當記者的事情,採訪林城森的所有事情,也都是你們看過的。”齊晨還沒有說話。
劉蓉就把話語權給搶了過去:“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我們也有錯。”
劉蓉的火氣越來越大,她知道這次齊晨來就不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但是沒有齊晨會說出這樣的話。
“如果你今天來這裡的事情就是指責林城森受傷的這件事情我們也有責任的話,我想我們和《體育風尚》雜誌社應該也沒有什麼可以聊的了。”劉蓉要從椅子上站起來,教練陳承伸手拉住劉蓉的衣角。
劉蓉坐下,不過看齊晨的眼神,再也不像從前那般客氣了。
“我想劉教練應該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替我們的記者晉瀟瀟來給你們道歉來了。”
教練陳承:“如果你想道歉的話,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這是在送客了?齊晨笑了笑,接下來的內容,才是他來這裡的目的。
“我既然道歉了,我想你們應該也考慮一下我們《體育風尚》雜誌社的利益。”齊晨的嘴角帶著一點點說不出來的笑容:“你們也應該給我們的利益弄一條出路吧。”
這句話一說出來,劉蓉和教練陳承立馬知道了,這次齊晨來的目的,完全就不是替晉瀟瀟來道歉這麼簡單。
“那我們似乎也沒有想你們要過林城森受傷的損失。”劉蓉也不想讓步,兩打你僵持起來。
林城森在宿舍呆的無聊,下樓閒逛一下,本來想給顧夜錦打一個電話,但是想到顧夜錦說的話,知道顧夜錦正在加班,沒打。
索性去體育館找祁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