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定說道。
“是...。”士兵們不敢有半刻的鬆懈,趕緊去試著學習游泳。只有一下午的時間,晚上大家都要休息,不能學。
萬一通不過考核,就得被淘汰。
那成為特種的事業就告吹了。
在場一千多人,都朝河邊跑去。
也不管水深水淺,都往裡跳。
熟悉水性計程車兵自然能遊,不熟悉熟悉計程車兵就慘了,吃了好些水。
時間很快過去...
到了第二天早餐。
許定帶著大家來到河邊。
河面寬有一百米,深六米,算得上是大河了。
不識得水性計程車兵下去,斷難存活。
即使識得水性,也要好好遊。
不然被水浪一衝,就得去下游。
無法到達對岸,也就意味著考核失敗了。
許定站在岸邊,說道:“這次考核,淘汰的人數不固定。但是,我希望大家都能全力以赴。儘自己最大扥劜。因為你一旦不能按時完成任務,將被淘汰。”
“典韋...。”
許定朝典韋使了下眼色。
典韋示意,朝面前計程車兵們說道:“考核開始,所以人前往寧河,從南岸游到北岸。限時一刻鐘。”
“一刻鐘後,沒有脫離河面的,都視為任務失敗。”
“開始吧!”典韋喊道。
士兵們都朝遠處跑去。
為了按時完成任務,連命也豁出去了。
撲通、撲通...
跑到河岸邊,都朝河裡跳去。
許定心裡沒底,讓典韋帶著人到邊上看著:“等下有人被沖走,趕緊打撈上來。儘量別鬧出人命。咱們這是訓練,不是打仗,再累再苦都行,不能訓練死了。”
“陛下放心,我的人都在底下看著呢。一旦有人被沖走,肯定打撈上來。”典韋道。
一刻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跳進河裡計程車兵,都在往對岸遊。
他們練習了一晚上,多少有些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