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一萬人,在北匈奴眼裡就是一根草,可有可無。
所以步度根相當違心的奉承起來。
放在以前,他是絕計做不出來的。
北匈奴眾將領們聽完後,皆哈哈大笑。
這馬匹拍得,太TM的爽了。
連一旁的欒提呼廚泉想笑但又有些尷尬。
人家這才叫無恥。
人家這才叫會說話。
“很好,你能認識到這些,說明你是用了心,你是真心願意歸入我大匈奴,我給你機會。”沮渠烈烈一口酒喝進肚子裡,舒爽之感湧上心頭,然後看著起身的步度根道:
“跟大家說說東面的情況,那幷州雁門郡、幽州代郡、上谷郡是個什麼情況。”
不管是南匈奴還是西部鮮卑,對大漢西河與王原郡以東的情況都知知甚少。
這是沮渠烈烈需要好好了解的。
敵人究竟實力怎麼樣,需要打過交道人的來說。
這也是為什麼他願意接納步度根的原因。
換了其它部族,直接殺了頭領,將成年男子貶編進奴隸軍團,女人搶過來睡,孩子拿過來混養著。
更能壯大匈奴本部。
步度根知道自己的價值就在這裡,所以便開始了他的演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述說著東萊軍的蠻橫強大,對草原部族的打擊迫害。
甚至說了說幽州的情況,最後出來又拜道:“單于,你要為我們做主呀,這許定不除,天下難安,其軍不滅,我大匈奴難以入關。”
“依你之見,我軍應該重點打擊這個許定,先破幽州?”沮渠烈烈站起來,其它北匈奴的將領們也全都停止了喝酒。
打仗這是大大事。
步度根道:“沒錯單于,這許定乃是現在大漢第一大諸侯,兵馬最多最強,地盤最大,人口也最多,一但消滅其軍,大漢關東之地儘可劫掠獲取。
而且他的兵馬騎兵最強,若不能消滅他,等我們與其它大漢部隊交戰的時候,必然受其掣肘,將埋下大隱患。”
沮渠烈烈神色不變,掃向眾人,問道:“你們覺得呢?”
眾人互相對視幾眼,然後皆道:“單于我等以為應該先打許定,破了幽州,可佔漢人中原之地,然後在吞下幷州,在慢慢蠶食大漢各州郡。”
“好!既然你們都這樣認為,那本單于就信你們。”沮渠烈烈冷酷的臉上露出讚許而堅定的目光道:“我欲將兵馬分成三部分,一部進攻涼州,這部能打就打進去,不能打就遊獵。
一部進攻西河郡,與長安的曹操部進行對峙,不求能消滅曹操的中央軍,只求牽制。
最後一部隨我東進,先破幽州,與許定部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