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突然想到許定報紙上的一句話——我竟無言以對。
這TM說得我差點就信了。
本來劉璋就不想出兵,對付張魯尚且還不夠兵力,哪有兵馬在北上。
去少了丟人,去多了心疼。
不由的暗讚一聲還是許直懂我,於是他咳嗽一聲,正了正聲道:“此話到是在理,只是如何回覆長安與威遠島?”
劉璋看向了法正,法正沒有說話,而是撇了一眼跟他一起進入益州的孟達。
孟達出席道:“主公此事簡單,修書前往長安與威遠島,承明情況,就說張魯不讓路,我們也無法派兵出川,希望他們能諒解,為此顯示我們的誠意,願意出資為北上征討的大軍盡些綿薄之力。”
這個回答,孟達自認為極為的完美了,所以低著頭,微微一揚嘴角。
四下的其它益州文武們也交頭議論表示可行。
劉璋也滿意的點頭道:“不錯,子敬此言到是不錯。”
不過作為主公,劉璋也有自己的一套小聰明,遂又道:“你們還有別的要說的嗎?”
眾人均搖頭,只有法正說道:“主公,其實我們還可以補充做些其它的事,以免被人詬病,匈奴在北,我們是打不著,但是這蠻夷蠻夷,大家去打北匈奴,我們打南蠻子也是一樣的。”
打南蠻子。
這到是新奇。
腦回路也清新呀。
眾人又是一片議論之聲。
劉璋到是眼前一亮。
打南蠻子,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是呀,大家都去打匈奴,我打不著,打南蠻子,這也算是與國一起抗擊蠻夷,我在益州也盡到了大漢臣子的本份吧。
這樣便沒有人在詆譭我了吧。
想到這裡劉璋當下拍板道:“好,就按子敬跟子孝的,修書給長安與威遠島,在派一支人馬打打南邊的蠻夷,也是時候教訓一下這些不守規矩的東西了。”
別架張松問道:“那主公,還出資嗎?”
張松知道劉璋可是一個吝嗇之人,剛才故意沒說出錢的事,估計是不想花錢吧。
果然劉璋道:“出資,我益州哪裡還能拿得出半金,打南蠻子要消耗錢糧,這物資還不知道從哪裡調配呢,你等好生議議此事。”
這太極打得,到是挺順溜,張松無奈,只好坐下。
大家都知道劉璋的小心思,所以沒有在談此事。
反正解決了應援出征討伐匈奴之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好商議一下怎麼解決益州南部的蠻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