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氣得魏延哇哇直叫,摸著腰間的劍,直想一劍劈了諸葛亮。
不過最後魏延還是忍了,只冷哼道:“小娃娃少在這裡裝模作樣,趕緊閃開,不然就不要怪我軍不客氣了。”
“將軍,你真的要讓我走,你確定你能保得下肩膀上的腦袋。”諸葛亮又問了一句,然後轉身走向路旁,一邊走一邊搖頭道:“無知!無知!大難臨頭還無知,哎,憐我大漢就這樣少了幾個能戰之士,實屬遺憾。”
“等等,娃娃你剛才說什麼?說誰大難臨頭?”魏延一下子有了些興趣,被諸葛亮的話給勾了起來。
他是急性子,藏不住事跟話,所有多嘴問了一句。
諸葛亮嘴角微微一揚,又走回了原來的路中位置,面向荊州五千大軍,然後收了白扇,輕輕一指道:“你們所有人大難臨頭,你們都會死。”
“屁話,諸葛小哇你竟敢詛咒我大軍,該殺!”魏延氣得鼓大了以眼,將劍一拔,催馬衝了過去。
荊州軍將士們也是議論紛紛,這個諸葛亮不送行,不祝福就算了,竟然詛咒他們,實在是太可惡了。
“慢著,文長劍下留人!”
眼看魏延的劍要劈在諸侯亮身上了,軍中傳來文聘的聲音。
魏延勒馬一偏,劍一歪,從諸葛亮的右肩膀上空劃過,一絲未困扎的毛髮隨著風輕輕飄落。
魏延勒馬調過頭來,看著未動的諸葛亮,到是露出一絲欣賞之色。
這小小書生竟然在他劍上眼都沒有眨一下,少見。
文聘催馬出陣,停在了諸葛亮前面二十步的地方,問道:“諸葛玄是你何人?”
諸葛亮抱拳道:“此乃亮叔父!”
文聘微微頷首:“原來如此,難怪你有此膽色,名門之後,為何口出狂言,給一個交待,不然諸葛先生也保不住你。”
“亮並非詛咒各位,只是實事論事。”諸侯亮突然嚴肅的問道:“敢問文將軍,你們以區區五千兵馬北上,到了北境有幾分把握存活下來,能對佔局起多大作用?為何劉使君沒有派文官謀士隨行,單單派了三位將軍領兵。”
諸葛亮一通問下來,文聘眉頭緊皺,連諸葛亮身後的魏延也神色黯淡。
劉表確實有點小家子氣了。
才派五千兵馬出征,一不用給錢糧,二又不用考慮撫卹。
五千人對北匈奴五十萬大軍來說,確實是渺小。
大決戰的時候可能就是起點浪花,一下子就戰亡了。
良久文聘問道:“你想說什麼?”
諸葛亮恭敬的作揖道:“文將軍、魏將軍、蘇將軍皆是我荊州大將,驍勇善戰,但是你們缺一謀士,缺一個謀已謀軍謀存的謀士。
而且也缺一個能為三位將軍帶來數萬大軍的朋友。”
“嗯!有點意思了,你該不會說,這個人就是你諸葛亮吧。”文聘突然發笑了。
連魏延也一愣,在看諸葛亮,神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