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主公,年會還開嗎?”戲志才突然問道。
只要有條件,許定都會每天召集齊文武開開會,總結過去,展望未來。
許定微微搖頭道:“今年不用了,戰事剛停,冀州、幽州還有揚州那邊都有很多事,大家都走不開,到時讓大家提交份年會報表跟意見書上來,我們到威遠島,整理完後在統一成冊,發回去。”
打了四郡之地,很多計劃肯定要變,很快上馬的專案也肯定很多。
預算跟專案落地都是大家要爭的,到時少不了一番文字交鋒。
從黃縣離開,許定很快又回了威遠島。
真的有人歡喜有人愁。
袁術一夜之前白了頭。
天空的雪柳絮一樣的飄落下來,經過袁術痛哭的窗前,毫不留情的落地成堆聚攏成冰。
“耀兒!我的耀兒……”
房間內悲慼聲不斷傳來,袁術的謀士閻象、楊弘與大將張勳等人立於門庭之外。
無人上前勸撫,也無人出聲。
一切都太突然了,但是又在情理之中。
袁術的兒子袁耀本就體弱多病,呂布突然進攻豫州,打到汝陽,直接嚇得袁耀沒了半條命。
在加上一路南逃,染上風寒勞累,到了汝陰之後,一病不起,每況愈下。
跟過來的醫者無力救治,請求去東萊求許定方面的專業的名醫。
不過袁術剛剛打過徐州,哪裡挪得開那個面子。
就這樣拖了十天,袁耀沒能熬過這個冬天,提前死了。
提起這事眾將與謀士文官們都是一面的唏噓。
這對袁術的打擊太大了。
袁術就這麼一個兒子。
從小當寶一樣的養著,本來給予大希望。
奈何跟董卓的兒子有得一拼,是一個病秧子。
終究成不了大事,也繼承不下家業。
現在提前走了,袁術更是悲憤。
豫州丟得差不多了,現在兒子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