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休沉默了,為將為帥之道,當舍必舍,不必猶豫。
騎兵在於野戰,跟第二校尉軍打攻防戰乃是找死。
所以不吭聲了。
曹純同樣差不多,他以不在是少年,而是跟著曹操一路從討伐董卓開始成長過來的。
現在24歲,是青年干將了,有自己的主張與想法.
聽了陳登的話,思忖了一下便道:“好,就依元龍先生所言,我們去打琅琊郡,我們將徐州攪一個天翻地覆。”
三千虎豹騎在曹家三個小將的帶領下,滾滾向東南而去.
越過北蒙山的重重小道,並沒有南下饒費國,直接進了琅琊郡。
本以為東莞城會毫無防備,但是這一次他們受阻了。
隔著一條河的東莞城守衛嚴密,河渡口的船隻全被收走了。
無法渡河過不了東岸,陳登與曹純只好順河南下,去打東安城。
不過這裡也早被通知提醒,城中雖未有許定的人馬接管防務,但是守城的縣尉與縣令死守戒嚴。
陳登等人拭著佯攻了一下,發現抵抗劇烈,遂引兵又南下。
“元龍先生,安東城尚且有警覺,看來陽都怕是也不好打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改變一下策略,不然到了開陽我們又要饒回泰山郡了。”曹休提議道:
“不如我們渡河到東岸,在伺機進攻其它城池,或者在突然北上,東莞等城以為我們南下了,必然放鬆警惕,說不得有戰機出現。”
陳登想了想道:“文烈所言確實是一個方法,不過我有一個分兵的主意,你們覺得我們分出一隊扛著大旗,明目張膽,大張旗鼓的南下襲擊開陽,琅琊郡的各城會有什麼反應?”
“妙!元龍先生此計甚妙,以一部偽裝成主力吸引徐州軍的注意力,麻痺北邊的各城各縣,等他們鬆懈之後在伺機出手,必能一舉成功。”曹真拍手叫絕道。
曹真本名秦真,字子丹,是曹操收的養子。
也是一個智勇戰將,直接請命道:“子合八百將士給我,我來吸引徐州軍的注意力。你們伺機破憩,最好是等到青州軍南下在偷襲,襲殺青州軍才是大功一件。”
曹純看了一眼曹休與陳登,見二人都沒有意見,伸手拍在曹真的肩膀上道:“小心一些,不要硬來!”
“喏!”曹真領命道。
隨後曹真領虎豹騎八百之從,扛著虎豹騎主力的大旗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