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中!
左馮翎的戰事也隨著董卓各部大軍的不斷調遣過來而被壓縮在了慄邑城附近。
南匈奴與董卓大軍陸續又打了幾場,雙方互有損失。
欒提羌渠以經感受到了西涼軍的實力,想擊敗西涼軍,殺到其它地方繼續劫掠以經不太可能。
正在考慮下一步動作的他,很快收到了來自於北邊的訊息。
“單于大事不好了,北邊……我們被漢騎偷襲了,右谷蠡王戰死,金鹿塞失守、九原城失守、美稷失守……”
報信之人帶著哭腔聲淚具下,滿臉悽慘之色。
“這……是怎麼回事?”欒提羌渠騰的站了起來,右手發抖的指著報信之人,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報信之人抹了一把眼淚回道:“回單於,在你們南下之後,有漢騎從涼州北地出發,先偷襲了右谷蠡王部,攻下金鹿塞,然後一路往東劫掠燒殺,最後打到美稷,殺光了我們的牛羊與族人,還請單于立即回援,否則我大匈奴全完了。”
“可惡!可惡!該死的漢人,啊……”欒提羌渠只覺得胸口氣血一湧直衝腦門而來,整個人往後跌倒而去。
聽到訊息的欒提豹、欒提呼廚泉、左谷蠡王哈達等人紛紛趕了過來,不一會兒都發出痛心的呼嘯之聲。
甚至有人慾出城與西涼軍拼命。
不過被醒來的欒提羌渠給阻止了。
“單于難道就這樣算了吧,我們要報仇,我們要殺光關中的漢人……”
有匈奴將紅著雙眼不甘的說道。
欒提羌渠閉了閉眼,面帶悽慘之然,說道:“當然不能這麼算了,這筆帳我們記住了,從此以後我大匈奴與大漢勢不兩立,但是現在我們要做的是立即北迴,不然我們就真的沒有了族人,沒有休養之地。”
欒提羌渠何嘗不想跟西涼軍決戰,只是董卓的大軍太多了,正不斷調集過來,猛將又不少,在這裡與西涼軍決戰,吃虧的是他們匈奴人。
欒提羌渠說完,下面一片哀嘆之聲,都不甘心。
這一次入關中東西沒搶到多少,還折了不少人手,老巢還被西涼軍給捅了,就這樣灰溜溜的走了。
換了任何一個匈奴人都不會甘心。
但是在不甘心又會如何。
匈奴人連夜棄城北退。
身在長安的董卓也比欒提羌渠早一步收到這個訊息。
不過不同的是,他收到的戰報成果沒有欒提羌渠收到的大。
因為那個時候張繡與趙凡僅僅只是偷襲了右谷蠡王部,拿下雞鹿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