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歌會是在一個小莊園裡,莊園裡有一方小池塘,荷花早以凋謝,池水也早以乾枯見地。
枯黃的莖葉參差不齊催聳在開裂的淤泥裡。
一切都顯得無甚生機。
眾人看到百忙之中的陳宮來了,頓時殷切的迎了下來。
進來前陳宮讓家將守好出入口,這才大大方的走了進去,衝眾人抱拳道:“各位剛才有事臨時耽擱了一下,今天恐怕要讓大家掃興了,我說幾句,稍後就要離開。”
“沒事沒事,公臺政務繁忙,有事是應該的。”
“就是,公臺還能親自過來,以經是給了我們大面子了,誰敢說公臺的不是,等下我們非灌醉他不可。”
“哈哈,沒錯……”
“對了公臺,不知道你碰上什麼事了,不是機密的話能否給我們說說。”有人好奇的說道。
陳宮道:“當然可以,說是秘密也不算,不是也算是,因為很快你們也會知道,提前知道也沒什麼。”
陳宮繼續往裡走,帶著眾人到了院子裡的房屋大廳,示意眾人落席而坐。
吊足了眾人的胃口這才問道:“你們覺得孟德怎麼樣?”
嗯!
什麼意思?
眾人不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知道陳宮是何意,怎麼突然提起曹操這個人。
曹操可是兗州的主公,提他幹什麼?
陳宮道:“大家別緊張,這裡只有陳公臺,沒有陳別架,大家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們之間是朋友,都是相識相知,無話不談的老友。”
聽一陳宮這樣說,眾人到是一下子沒這麼緊張了。
然後逐漸議論起了曹操這個人來,你一句我一句,將曹操做過的事,以及他的個人平生都簡單的說了說。
最後有人問陳宮道:”公臺你覺得呢?”
陳宮道:“孟德此人有雄才大略,然家世有些讓人詬病,生活也不太檢點,做事有些過於狠絕了一些,性格不夠寬容。”
“公臺所言不錯,曹操攻打青州威海侯之前,殺了我兗州的名士邊府君,還將其妻納入後院,實乃天理難容,畜生行徑。”
提到邊讓,眾人就義憤填膺,進一步聲討曹操了,對他的批鬥更加擴大與具體。
“要是威海侯能狠狠教訓一把曹操就好了,最好是將曹操滅殺於濟南國,如此才能大塊人心。”
“威海侯太過於仁義了,一直不與曹操交戰,主動退出平原郡,一讓在讓,怕是殺不了曹操,可惡的曹賊不知道要囂張到什麼時候。”
陳宮清咳了一聲道:“咳咳,各位,既然大家都孟德多有不滿,可否想過,如果兗州不在支援孟德,將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