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主公,這也不是事呀,我們攻打伯康,結果他出了城我們卻不敢戰,對士氣打擊很大,要不我們直接攻城算了。”曹洪說道。
曹洪說完,劉曄便道:“主公不可,歷城城內有威海侯的重兵,城池不好打,就算將我們這六萬在有實力全填進去也是強攻不下來的,還是繼續等泰山跟平原方向的訊息吧,相信不久之後會有好訊息的。
此時我們最應該不變應萬變,沒有泰山郡與平原郡下依託,濟南國就算直接送給我們,拿著也燙手,非但無益,而是大害。”
曹操微微頷首道:“子揚說得不錯,伯康可是最會算計了,他丟出來的肉可不好吃,吃了也會中毒的,我不會上他的當。”
劉曄這才一副放心之色,曹操做事還是很穩定的,想到出城的徐晃部,劉曄接著道:“威海侯的左騎衛突然出動,怕是平原郡有大事發生了,按時間推算,袁紹也該拿下平原城了,或者在拿下的關鍵時刻。”
“袁紹沒有多談平原城的事,只叫我們儘快攻破歷城,鬼知道他在搞什麼?我還擔心伯康的左騎衛是想繞到我軍後面,然後南北夾擊攻打我軍大營呢。”曹操開玩笑的說道。
左騎衛又叫神機營,裝備一水的弩機,還有各種速射武器,又是騎兵出身,許定想讓他們來襲營破陣也不是不可能,尤其是許定願意渡河來挑戰,用意很詭異呀。
劉曄道:“那主公可能是元龍那邊得手了,泰山郡出現重大情況,威海侯心開始急了,準備採用反擊的手段儘快結束這場戰鬥,好抽身分兵。
我們要小心他夜襲,加強警戒!”
入夜之後,果然歷城出動兵馬過河來襲營,不過很快被曹軍識破。
更加佐證了劉曄的猜測,曹操不得不加強對營地的防禦,傳心應付許定的進攻。
當然有一點是曹操與劉曄疑惑不解的。
襲營的許定部是如何讓兵馬河過河的,因為他的放在河北世監視河面的探子昨夜被悄無聲息的全給殺了。
就在利城這邊許定頻頻出手弄小動作的時候,遠在河內的武修城也有人出手了。
董昭藉著給張楊向呂布分撥糧草之際對呂布道:“呂將軍,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給你們送糧草了。”
呂布道:“董先生這是何意?”
董昭道:“呂將軍,你也知道關東大旱以經八個月了,接連乾旱萬物不能生長,我河內無糧可食了,本來還能撐到仲夏,但是近來兗州、冀州攻青州,水路斷了,我們向威海侯求購的糧食也運不進來了,更不要說將軍你們還要……哎!”
呂布老臉一紅,哪裡不知道董昭的意思,河內本就缺糧,糧食還是向許定購買的,現在自己來了,又要分些糧食,加重了張楊的負擔。
這是暗示自己不要久待河內。
張楊很委婉的勸自己離開。
河內向來是富庶之地,土地肥沃,呂布在傻也明白河內不可能真的缺糧。
“讓稚叔為難了,等過幾日我軍休整好了,我就走,不會給他添麻煩的。”呂布拉下半邊臉道。
其實呂布進入關東之地後很沒有安全感,袁術的作為讓他很寒心,現在仔細想想,在關中的事情,他也覺查出了不對勁,感覺處處被人算計了。
所以來到河內之後並沒有安心,相反很警惕張楊,生怕這位昔日的同事幹掉自己,吞併自己的兵馬。
董昭問道:“不知道呂將軍欲往何外?”
“去哪裡?暫時還沒有想好。”呂布微微搖頭,很不確定的說道:“出來這麼多年了,我突然有點想回幷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