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眾也吶喊著:“儘管一戰!”
馬騰的兒子侄子才十幾歲出頭,都也殺敢衝,他們身為青州人有什麼不敢戰的。
所以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洪亮。
“元龍被殺了!”
曹純與曹休眼眸中都閃過一絲痛惜之色,對視一眼,二人的臉色皆凝重無比。
打嗎?
有意義嗎?
能打贏嗎?
對面士氣如洪,而且還是一個他們不知道的騎將,看著不像是善茬。
在營縣附近偷襲失敗的陰霾並未全部從二人頭頂消散。
如果陳登還活著,他們就是拼了命也要救回來。
畢竟這是曹操的四大謀士之一,是他們這路軍的軍師。
但是現在他死了。
就在軍陣前面。
為了一個死人將虎豹騎最後一點種子,甚至賠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嗎?
答案自在二人的心中。
虎豹騎是新騎兵,這一回偷襲還有跟青州軍交手,收穫良多,只要能活著回去,就是一筆寶貴的財富,為未來重振虎豹騎提供基礎。
一隻精兵永遠不是一蹴而就的。
“元龍死了,我們不能讓他的屍體留在這裡,必須帶回去,但是我們也不能就這樣撤了,否則以前在面對青州騎兵,我們將在無敢戰之心。”曹休認真的說道。
曹純道:“文烈跟我想到一塊去了,若我軍就這樣灰溜溜的走了,將士們以後會有癥結埋在心裡,每逢青州騎便會無形的矮上一分。
我們是虎狼之騎,是要成為騎兵中的王者,今日若這樣走了,日後在也抬不起頭了。”
“既然子和也跟我想一樣的,那由我出戰吧,我跟他們單挑鬥將,若敗死不足惜,若勝我虎豹騎必將迎來新生。”曹休催馬出陣,對正欲說話的曹純又道:
“子和叔父你是我們虎豹騎的頭領,大家還需要你帶著一起去跟子丹匯合,不必與我爭。”
說完,曹休提著大長刀,拍馬單騎衝向了馬鐵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