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青州鐵騎根本不在這邊,這群雜牌的根本不董騎戰。
而眼前的所謂馬大帥聽都沒有聽說過。
因為許定手下的大將大帥都是有數的。
陳登的記憶裡沒有姓馬的這號人。
所以這個馬大帥估計也戲志才臨時從北海提拔出來的小人物。
而且年紀還這麼大了,一個老將,輪體力自然比不過曹純與曹休。
只要曹純與曹休反回,這支青州騎兵只有跑的份。
當然在曹純跟曹休折回的這個時間,他必須儲存自己,不被他們殺死。
同時還要恐嚇一下,讓他們心裡形成恐慌,一定交戰對敵,這是有利於虎豹騎的。
所以他故意將曹真的八百騎虛報出來。
“放你孃的狗屁,堂堂世家出身,數學都學不好,這麼大的都活到狗肚子裡去了。”輪狡詐心機什麼的,老馬也不差。
能在涼州混這麼久,打上幾十年還瀟灑依舊,沒點墨水怎麼活。
他能跟韓遂拜把子,二人最後笑傲涼州,自身的本事是不差的。
所以他冷嘲道:“唧唧歪歪個屁,你們一供不過三千騎,分了一部分去開啟陽,留在營縣附近就只有二千多,我跟你算算距離,從營縣南下一天,你能跑多少里路,難道不會算嗎?還想跟老子玩心計,小子你還嫩了一些。”
“你……你究竟是誰?”陳登的小計量被戳破有些微微吃驚,沒想到這個姓馬的還有點道行。
馬騰跳下馬來,提槍往陳登的身前的地上一戳道:“你爺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關中馬壽成。”
馬騰原籍關中扶風郡人士,雖然長在涼州,混跡在涼州,發達在涼州,落幕在涼州,但他是實實大大的關中人士。
“馬壽成!”陳登唸了一句,努力搜尋著與這三個字相關聯的東西,突然腦中閃過一個大片段,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指著馬騰道:
“你是西涼馬騰!”
“如假包換,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馬騰俏皮的問道。
老馬同學本是在鬼門關走過一次的人,年紀也有些大了,所以現在對萬事都看得很開,自然性格上有些改變。
有點返老還童,變得更有趣味起來。
換了誰估計也不會相信他堂堂的西北軍閥會跑到關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