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的騎兵!
絲!
馬延、牽招二人到吸了一口氣。
看來顏良與許定之間的較量有結果了。
顏良的騎兵恐怕沒有這麼多,多半是輸了,或者逃走了。
很快許定與公孫瓚的鐵騎殺到了東城門下。
看到東萊軍的旗幟,馬延、牽招二人露出一絲苦笑。
果真是如此,威海侯許定與公孫瓚來了。
“城上的守軍聽著,顏良以死,軍都城以下,你們沒有任何的援軍了,不要做無畏的抵抗了,速速投降,現在你冀州大軍只剩下薊縣與昌平兩座城池在手裡,如果薊縣攻破,你們昌平成就算是投降都晚了。”
“什麼?我冀州大軍只剩兩座城池了?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馬延、牽招二人有些不相信。
偌大的幽州,他們曾席捲大半,結果現在只剩薊縣與昌平城了。
冀州大軍人才濟濟,兵馬眾多,打得只剩下這麼一點了。
連顏良都死了。
昌平城內的袁軍一直議論紛紛,感覺有種大難臨頭之感。
“既然侯爺來了,可否請侯爺出來敘話。”牽招突然抬頭問道。
許定催馬出陣,近到一箭之地道:“你是何人?想問本侯什麼問題。”
“我乃冀州牽招見過侯爺,不知侯爺所言是否屬實,顏良將軍真的以經戰死,我冀州在其它各城均以失守?”牽招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這個,不過還是說了。
許定拜拜手,身後軍隊有一騎奔出,然後將一個木盒開啟放在城門之下,這才退了回來。
木盒之中赫然就是顏良那血淋漓的人頭。
要多猙獰恐怖有多猙獰恐怖。
“涿縣以被我軍攻下近兩日了,郭圖、袁尚等人皆以戰死,只有張頜未在城內逃脫了,此時我各大軍齊聚薊縣,明後日就該發動總攻了,你們覺得袁紹憑藉著薊縣城內那可憐的一點兵馬,跟不堪大用的將領能擋得下我軍的兵鋒嗎?”許定催馬調頭丟下一句:
“給你們半日的時間考慮,你們可以投降,我優撫你們。你們也可以棄城去薊縣,我不追擊,算你們送城免了昌平城一場兵戈災害。如果你們繼續死守,那我軍將不收一個俘虜,全數擊殺。”
許定返回軍陣,然後近兩萬的鐵騎退了二十里,消失在馬延、牽招等人的視線之內。
許定一走,城內就像是炸了鍋一般,各種意見各種看法倒豆子一樣的滾出。
馬延、牽招二人對視良久,馬延道:“威海侯名聲在外,一諾千金,想來不會騙我們,我冀州大軍可能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