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李儒竟然不按約定扶張繡上位,而是讓那個都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董瑾來接管西涼軍。
“來人,去將繡兒找來,我有要事囑咐他。”門外的親衛立即去找張繡。
人剛走,這時又有人來道:“將軍,李先生差人請將軍過府,說是有要事急事相商,請將軍務必快些過去。”
張濟揮揮手讓通稟的人下去,眼中射出了無數的寒芒,嘴裡咬牙切齒的喃道:“好你個李儒,這是要擺鴻門宴,準備伏殺除掉我叔侄二人了嗎?
你不會如願的。”
很快張繡來了,問道:“叔父你如此急切的讓我過來可是有什麼大事?”
張濟道:“繡兒,大公子被人毒害了。”
“什麼?岳父他……被人毒殺了?”張繡很是吃驚,現在他以經娶了董白,剛剛嚐到點甜頭,結果這位便宜岳父就死了。
董白肚子裡還沒有孩子呀,這下長安不亂套了嗎?
張濟道:“此事先放一邊,李儒秘而不宣,先找了董璜、郭汜、李傕、樊稠、楊定、胡軫等人,準備扶持董瑾接位,唯獨將我們放在最後,其心可誅呀。
就在剛剛他才差人請我過去,此去凶多吉少,只要我們稍有不同意的想法,估計他會伏殺你我叔侄二人。”
說到這裡張濟死死的握著劍柄,張繡臉上也顯出憤怒之色,雙手成拳,青筋爆起,然後罵道:
“叔父,那這樣我們不能去,要去也是帶著兵將過去,直接將李儒殺了。”
以前都談好的,董白之父死後,由他張繡上位繼承董氏家業,主持西涼大局。
現在換成了董瑾,張繡也有無限的怨念。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位置,他幹麻要娶董白,要沾董家的那層汙水。
“繡兒不行的,李儒肯定早有準備與算計,他們人多在城內火拼我們是打不過的,唯今之計是儘快出城,往西出長安,有兵有將有糧有地便不俱怕李儒。”張濟並不傻,跟李儒鬥智自己必輸無疑。
而且西涼將中樊稠的實力遠在他之上,侄子張繡不一定能殺得了他。
在加上還有一個董瑾,廝殺起來自己會吃虧的。
到不如先撤出長安城,然後聯絡賈詡,以賈詡的老謀深算應該是能鬥得過李儒。
叔侄二人商議好後,然後帶著鄒氏、董白以及兵將徑直往西門而出。
正等著張濟前來的李儒,突然收到手下來報。
“大人,張濟沒有前來,而是與張繡雙雙帶著妻妾出城了。”
李儒唰的臉色由陰變寒,黑如潑墨,當即對董瑾道:“該死,是誰走露了訊息,張濟要走,字理立即帶人去追,絕對不對讓張濟、張繡帶著大軍離開長安,否則貽害無窮。”
董瑾道:“好,我這就是追!”
董瑾帶著人出城去追張濟叔侄,這邊李儒又調派樊稠、楊定二人去協助。
眾人離去,李儒抬頭望西,久久之後才喃道:“長安這片天空越來越渾濁了,難怪文和不想待在這裡。”
董瑾追出去的極快,直接在渭水河邊追上了張濟等軍,張繡見董瑾追來人數不是太多,於是調頭前來迎戰。
兩軍便開始廝殺,不多時樊稠、楊定帶著大軍趕到,董瑾這邊的優勢立即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