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文丑、眭元進、趙睿、牽招等人也傾耳相聽,等著許定的回答。
他們同樣是好奇,天下究竟有多大。
“天下有多大,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說,我只能這麼告訴你們吧,報紙上刊登的地圖還沒有這個……”許定指了指地道:“我們所處的這個地方叫地球,它是近圓的,我們其實是生活在一個球體上,你們看到的報紙上的版圖還沒有這個球的十分之一大。”
十分之一都沒有。
絲!
這麼大,這個天下太大了。
大漢的疆域以經是讓世家感覺極難統治了。
而報紙上的地圖大漢只佔很小的一部分,可以想像這個所謂的地球或者天下得有多大。
“當然,如果這個天下不僅僅只是指我們所處的這個球,那麼他究竟有多大沒有人知道,因為它大到沒有邊,哪怕是從盤古開天,三皇五帝開始騎馬奔跑,你也觸及不到邊緣。”許定這時指了指天道:“天外並不是空的,而是一個個像我們所處的球一樣的星體,他們有大有小,浩瀚無邊,天下的星月其實就是一個個球,他們有的很近,如月亮;有的很遠,只是閃曜著一絲微弱的光芒,就像星辰,所以天下究竟有多大,沒有人知道。”
這番話雖然大家都沒有聽明白,但是不明覺厲,讓人感到深奧無比,同時也讓人明白,天下,另一個天下大到他們無法去想,因為騎馬跑上數千年都觸及不到邊緣,這得多大?
說完後,許定這一回真不理袁紹了,然後拍馬回了營地。
留下一眾有些茫然與感嘆的袁紹諸將。
袁紹長長一嘆道:“也許,這就是我為什麼會輸給他的原因,我的眼界不如他,這真是一個恐怖的人,什麼都知道,彷彿就是天君下凡,我袁本初敗得不冤。”
說完袁紹也轉身回城了,這兩天他要好好休養,他要打起精神,用最好的狀態與許定一決雌雄。
下了城,突然袁紹轉身回來對一眾文武道:“二天之後這一仗,我希望能與諸位一齊戰鬥,但是我也希望你們能不參加的就不要參加了,我死後也不用給我報仇,雖說我與許定有仇,有過節,但是他真的能壓異族,能為我大漢開疆擴土,楊威四方,降他不辱!”
說完袁紹上馬然後奔回了州府城。
文丑看了眾人一眼,然後握拳道:“河北雙雄沒了我文恆兄,我留著又有什麼意思。自當隨主公生死相契。”
牽招什麼都沒有說,他能來薊縣以經表明了態度,不需要向別人解釋。
眭元進與趙睿對視良久,然後搖搖頭也上了馬。
只有崔中平盯著冀州諸將與袁紹走後的背影,矗立良久。
“罷了,雖然效力的晚了,也談不上什麼主不主從不從,有始有終,有弟州平在崔家也不會沒落,就讓我這個不成器的所謂謀士陪著你們走一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