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誰救誰呀,你女兒嫁給我才對。
想到好處,呂布突然一個念頭閃過,拭著問陳宮道:“公臺,你說許定的精銳盡數北調冀州了,那他泰州、徐州、青州不是很空虛,如果這個時候有人挑事,是不是間意味著……”
呂布接下來的話不能說了,陳宮便明白呂布想拉什麼屎,搖搖頭道:“將軍,切不可這麼認為,威海侯的手下有立體的軍事體系,不光有最能打的金吾衛跟校尉軍,還有同樣訓練有素的郡兵,縣兵,這些將士有很多都是從精銳軍隊中退伍回來的,他們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
而且各地的郡兵、縣兵也軍法嚴苛,打起來未嘗能輕視。
同時還有海量的民兵可以作為後備源源不斷的提供,一但戰事膠著,會陷入進去被拖死。”
陳宮覺得許定方面最可怕的不是有金吾衛跟校尉軍這些正規的精銳野戰軍。
而是有立體的軍防體系,從上至小有著高效而嚴明的法度可以保證他的戰爭潛力源源不斷的開啟。
一但他跟誰死磕了,誰就會做惡噩。
自然不建議呂布去招惹許定。
“額……這個就怕袁術不安份。”呂布尷尬了一下,笑道:“正好我可以還威海侯一個人情。”
陳宮哪裡不知道呂布的小心思,見他打消了這般兒戲的念頭,也不在多言,只是對呂布的未來默默表示堪憂。
呂布這人做個猛將挺好,做主公還是太欠缺了許多東西。
袁紹的使者在呂布這裡沒能得到想要的於是奔向潁川的曹操。
接待他的是荀彧,荀彧道:“抱歉,我主現在無暇分身關東之事,大軍以開拔往西去了,恐帕幫不了冀州牧了,不過為了天下生靈,為了大漢興衰,我建議貴方與威海侯能坐下來好好商議,慢慢協商。”
“協商個屁。”烏丸觸真想罵娘,曹啊瞞不救就不救,說這麼多廢話。
烏丸觸從潁川出來,一路南下然後去往袁術那裡,希望袁術能救救袁紹。
畢竟都是袁家人。
袁術接見了烏丸觸,起初有點不相信。
“後將軍,此事千真萬確,許定部精銳盡出,偷襲我冀州,並且重重兵圍我主在幽州,如將軍不能施以援手,我主性命堪憂,我冀州將王呀。”烏丸觸聲有慼慼的控訴道:
“將軍深明大義當明白天下大是大非,兄弟鬩於牆,而外御其辱,許氏與袁氏有著不可調和的大仇,我主若有閃失,將軍以後將獨自面對許定,壓力會倍增。
請將軍能發兵援之,切不可學呂布、曹操這等市井小民只圖一時安樂,而後悔終身。”
袁術本想一口拒絕的,那個庶出的哥哥吃癟,他是很樂意看到的。
大家都看好的袁紹,混得比他慘,袁術自然心裡爽快,暗自得意。
不過烏丸觸的話也不無道理。
一撇寫不出一個袁字。
袁家與許氏這是從洛陽開始就積攢下來的大仇怨了。
袁紹死了,他就是許定下一個要報復的目標。
所以他想了想回道:“你從幽州遠道而來,先休息片刻,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