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雙方的弓弩手在狹窄的火帶安全區對射。
彼此雙方不斷有人被射中中箭,然後被其它人抬到後方去。
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互相消耗戰。
比的是心理素質,比得是狠勁與耐力。
誰挺到最後,誰就是勝利者。
張頜盯著雙方不斷銳減的弓弩手,神色一直緊繃著,看著炎勢要減小了。
突然張頜的雙眸射出一抹異光,然後叫來一個心腹將領。
“對!帶一隊人,到于禁殘部的北面給我放火。”
“是將軍!”手下立即帶人出營,然後繞到大營的北邊,不過要趟過那一片營外的陷進,還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與精力的。
很快于禁的部下便發現了打著火把繞出營到北面的袁軍。
立即將這個情況上報給於禁。
于禁道:“派一隊人去盯著,先在營內隔離出一個防火帶,不可讓敵放火燒進來。”
張頜于禁各憑本事互相出招拆招。
很快雙方的弓弩手基本對消完了。
一人都沒有下一道撤換下來的命令,忍著心在滴血的痛快加持到了最後。
這時張頜笑了。
他的弓弩手本質來說並不是第二校尉軍的珍貴。
可以說是用劣兵對掉了于禁的優等兵馬。
而且沒有了弓弩手,于禁的部隊擋不住自己的大戟士推進。
不過那種會爆炸的油瓶卻依然是會讓大戟士有些忌憚。
張頜想了想便吩咐道:“組大陣,先淋水,疊雙層,在給我衝!”
張頜的大戟士都是精心訓練的,所謂的菱形梭子陣是可以變的。
小陣組大陣,大陣變小陣,訓練久了是可以互相轉換,彼此有默契的。
只是大陣需要更高的配合能力,還有訓練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