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不用驚訝,一個死的淳于瓊對我們沒有任何作用。”田宇笑道:
“至於俘虜,我師父會缺這樣的武將嗎?”
“額!”公孫續跟公孫越等人均是一愣。
就是不遠處倍受煎熬的淳于瓊也羞煞臉紅恨不能找個洞鑽進去。
我TM有這麼差勁嗎?
投降人家都不要,要不要這麼氣人。
要不是田宇先有那句放了自己,淳于瓊覺得自己會拔劍拼命,血濺五步。
不過細細想來,淳于瓊突然又沉默下去了。
因為與東萊軍交戰三次,他都敗給了人家。
而且還是兩次被困。
“放人!”
田宇催馬到了柵欄前,一眾幽州士兵開始拆柵欄,裡面的袁軍也不好意思,同時出手,兩波人很和諧的一起拆了起來,彷彿是戰友而不是敵人。
“淳于瓊,我師父說過了,大家都是漢人,沒必要打得你死我活,我們完全可以坐下來好好商談嗎?希望你回去之後好好思量一下。”說完田宇就走了。
淳于瓊又是一愣,爾後抱劍成拳敬了敬,然後狼狽的走了出來。
仲簡跟一眾袁軍將士也向幫他們拆柵欄的幽州兵抱拳感謝。
這到是弄得幽州兵們一陣不好意思。
我們今天晚上是打仗呢還是打仗?
話說淳于瓊等人死裡逃身,一陣唏噓的走回了潞縣城,但是到了城下,從城上射出數十箭,將淳于瓊等人給唬在了護城河外。
“來者何人,在前行我們就射箭了。”
城上守軍打著火把,仔細的盯著來軍,發現對方沒帶武器,不由好奇。
“混賬,連淳于將軍都不認識了,你們還敢放箭,還不快點開城門。”
仲簡怒道,其它將士也是紛紛大嚷起來。
沒死在敵人手裡,差點被友軍給射死了,真TM的晦氣。
“淳于將軍,這怎麼可能,莫非你們想詐城。”守將瞅著不像,實在是淳于瓊等人被燻烤身上跟臉都是黑的,而且天色又暗,城上火把哪裡能照這麼遠,不免狐疑。
“詐你娘,睜大狗眼,好好看看,這是淳于瓊將軍,老子是仲簡!”仲簡聞言怒意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