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持禮說道:“彭城張昭見過君侯。”
“無需多禮,早就聽聞子布之名,聽說子布有治世經業的才學,如果子布不介意的話可以留在島上,正好孝先缺一個幫手。”許定注視著張昭,端詳著他的儀態,到是有些威嚴氣度。
內事不決問張昭,想來張子布不會徒有虛名的,所以許定有點小意外。
張家是世家,張昭能來,說明徐州的世家以經開始站隊了,當然也意味著他們分劃了。
接見了張昭,打發給了毛玠,許定對趙雲道:“子龍,馬將軍來了威遠島你以經知道了嗎?”
趙雲道:“主公我以知曉,不過成婚是不是有違主公的法度,畢竟雲祿她……”
“特事特辦,你的功勞就全用在這上面了,我就不賞你啥了,哈哈,你在不成親,你大哥趙風又要找六太爺嘮叨了。
而且翼德他們也要說我了,等下他們的孫子都出世了,你的兒子還沒生出來,可成不了美談的。”許定挪揄笑道。
“呃……謝主公!”趙雲略顯尷尬,哎,許定沒事調侃他幹麻。
他可不想跟大家一樣,有美人就收,這個要看眼緣的。
趙雲與馬雲祿成親的日子很快被選定,自好北路軍的將領還有徐庶等人也返回島上彙報情況。
眾人順道喝了趙雲的喜酒。
雙喜臨門,島上氣氛熱烈。
終於將趙雲的終身大事解決了,許定等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工作。
“伯康徐州就交給你了,交給你我放心,我就不回徐州了,就在你這仙島上過幾年逍遙生活,享受一下美好的時光。”終於卸任了,陶瓷只覺得壓在身上的巨石一下子全沒了。
渾身都舒坦了,病彷彿也輕了很多。
許定道:“陶使君放心,徐州之事我會妥善安排好的,徐州之民與官我會一視同仁,會盡快讓它恢復昔日的繁榮,將民生百業恢復起來。”
陶謙略微自責的道:“我信你伯康,本來早就該交給你的,要是早交給你,前幾次戰事就可以免除了。”
許定只是笑笑沒有搭話。
嚴格來說有兩次徐州事件是因他而起的,所以是他欠陶謙點什麼。
看著老頭子白髮蒼蒼,許定到是暗自感嘆一聲,陶謙也不容易。
原歷史上的老好人標籤人物,竟也是如此的舉步維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