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依如舊往的陰寒。
你個老陰鬼,竟然想框我進去。
進去了誰知道你會不會痛下殺手,跟我殺董越一樣。
哼我牛輔才不會做這樣的傻子。
但是不進城吧,失了膽略,眾目睽睽之下,竟然連敞開的長安城都不敢進。
連一點膽氣勇略都沒有。
這樣的讓公,誰願意輔助,誰看得起。
對他的名望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我形的將牛輔架在了火上烤。
所以牛輔此時恨透了李儒。
如果不是還想進城,拿下長安,控制西涼軍,牛輔很想現在就翻臉了。
不過為了自己的宏圖霸業,牛輔還是忍了下來,不冷不熱道:“城我當然會進,因為長安屬於我,誰也奪不去,李儒你可準備好了隆重的夜宴慶賀今天的大好日子。”
進他牛輔當然會進,不過不會單獨,而是在身後大軍的簇擁之下。
“哈哈哈,牛輔你就這點膽量,實在是讓我失望,實在是讓長安的諸位失望,實在是讓你身後的大軍失望。”李儒冷嘲道:
“就你這樣的量略,有什麼值得大家為你效命,你不過是得了丞相的一點恩賜才得到現在的高位。
你憑什麼號令三軍,如果沒了丞相的恩典,你什麼都不是。
你這樣的人不值得所有人為了效忠,因為你不配。”
“李儒你過份了,你……”牛輔氣得哇哇直吃,拔劍出鞘,就要命令攻城殺進長安。
這時李儒讓出了自己的身體,將身後的男子展現在眾人面前。
原來這三十左右的男子自是董卓的唯一兒子。
只見其咳嗽一聲,聲音沙啞道:“各位將軍,牛輔、董越亂我西涼大軍,使我手足相殘,我心甚痛,希望大家放下爭議,能夠同心為我們西涼大軍的,為朝廷而團結一起,一起扛起為國為民的大業。”
刨去董卓兒子的身份,其實他還是有些才華的,而且為人很厚道,跟董卓的狠辣簡直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只是瞭解知道他的人並不多。
所以男子的話雖然得到不少將領的人認可,不過卻沒有人相信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