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還覺得我們應該繼續打下去吧,我們還需要給別人解釋嗎?”公孫瓚將整版報紙都看完了,然後直接將報紙給了劉備。
宮尚是萬年公主,許定是當朝駙馬。
特麼的還能這樣玩。
混蛋許定這不明顯著坑人嗎?
你這是挖了一個大坑故意讓我們跳呀。
太陰險狡詐了。
劉備拿著報紙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出了大帳,然後返回了險瀆城,他沒有心情在聽公孫瓚招集手下退兵之事了。
因為這仗真沒法打了。
他們扛著的大旗倒了。
出師無名了。
看到劉備興致不高的回了城,劉琰問道:“主公怎麼了,是不是公孫瓚將軍那邊出了問題。”
劉備將報紙遞給劉琰道:“幽州鬧蝗災了,伯圭要履行與許定的約定準備撤兵了。”
“什麼鬧……鬧蝗災了!”劉琰只覺得腦袋嗡嗡的響。
蝗災呀,這個大天災。
這是老天對我大漢不公呀。
每一次蝗災不得奪去無數人的性命,不得毀掉無數的莊稼跟綠植,不將在地肆虐得體無完膚。
不過稍加愣神回來,看著報紙上那斗大的數個字他的目光雙牢牢的鎖定在了上面。
所有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上面。
“這這這……是真的嗎主公?”劉琰轉頭問向劉備,儘管他知道這肯定是真的,但還有問了出來。
劉備輕輕點頭。
“如虎天翼呀!這一下誰都擋不住許定騰飛了,關東之地盡歸入他蠱中了。”突然這麼一刻,劉琰對許定的感觀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了。
“威碩去安排一下,我們先撤出險瀆城,先撤出遼東屬國,將能拉走的東西通通帶走。”劉備知道他在遼東遼西的名聲早就臭了,所以走的時候一定要滿載而歸,要將險瀆城給搬空。
現在唯有這樣才能消下心中的那股怨念,才能消掉對許定的羨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