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不免露出痛惡又惋惜的表情。
歸義軍這支討厭的隊伍還是讓它跑了,沒能斬殺這讓眾人心裡始終有點不爽。
“那大王我們接下來怎麼做,要去大鮮卑山嗎?”有人又問道。
“去個屁,南下!”步度根心裡同樣窩了一把火,不過騎馬走了沒有幾十步又停了下來道:“派兩千騎去看看就好了,帶點祭品,扛一道本王的大旗過去插在山上。”
說完步度根真走了。
手下心腹只好跟隨著南下。
步度根要殺人,他的手下們也要殺人,被歸義軍牽著鼻子走了這麼遠,結果竟然是這樣結果。
如果不是在遼東邊境殺了一支漢軍步卒,步度根發誓他根本不會追這麼久。
到現在為止他還不知道自己滅掉的不過是許定拿來當炮灰用的新倭軍。
而這種所謂的強軍強卒,他現在要多少有多少。
好幾十萬的倭人青壯等著送往各個與異族交界的戰場。
所以要是讓步度根知道這一些,估計心情會更加沉痛大叫苦悶。
兩天後,步度根帶著疲憊的大軍終於進入了原本屬於遼東鮮卑的草場。
被派去大鮮卑山祭祀插他的大旗的二千騎隊終於出現在後方。
“這麼快就回來了,到是麻溜。”步度根聽說後面的二千騎追上來了,竟然難得可貴的誇了一句,不過有眼尖的將士望著靠近的隊伍道:
“科爾呢,怎麼好像沒有看到他,為什麼總感覺哪裡不對。”
“不對!你想多了吧,科爾這傢伙估計在隊尾吧,我看他們好像帶著點東西回來。”
此話一出,更多好奇的人紛紛望向後方。
不看不知道,回來的二千騎好像還真的有點不一樣。
而且後隊好象故意遮掩了什麼東西。
“不好!是烏桓人,是烏桓雜碎!”
鮮卑大軍的後軍中的一個將領看到以近到隊尾的這些騎兵,猛然間打了一個激靈,失神喊道。
烏桓人表面看起來跟鮮卑人差不多,都是草原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