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許定不允許,在加上新倭軍實質就是到各個前線當炮灰的,各方面的主將就算知道他們有裝備好東西,出發前也會要求他們解掉。
一支隨時戰亡的部隊,武器什麼的純是浪費,還會落到敵軍手裡資敵。
不過鮮卑人並沒有高興多久,因為他們下一刻就衝到了撒滿了鐵蒺藜的地方。
鐵蒺藜這玩意小巧堅固鋒利,專門用來坑戰馬的馬蹄。
鮮卑騎兵可沒有鐵製的馬掌釘在馬蹄上保護。
所以戰馬踩中鐵蒺藜頓時戰馬驚痛嘶鳴,不是前向栽倒就是往一側撞倒。
還有的猛抬前後蹄,然後又重重踏在地上,鐵蒺藜進一步刺進馬蹄裡面,在雄壯的戰馬也受不住,紛紛栽倒在地。
鐵蒺藜製作簡單方便而且造價很低廉。
鮮卑人壓根沒想到新倭軍撒了這玩意,實在是在高速接近的時候壓根發現不了。
所以鮮卑軍的前面栽倒一大片,接著後面的騎兵衝來之連帶給撞翻一片。
沒有受傷的趟過鐵蒺藜陣接近新倭軍之時,不用將宮指揮了,新倭軍將標槍投射出去。
如此近的距離,馬上的鮮卑人也極難躲避,紛間又是掉下無數。
“該死!從兩翼衝,給我攔腰衝成三截。”正前方竟然進攻失敗了,折損了千餘騎,步度根有些心疼。
打步卒本來是百分百絕對勝利的,結果還是被漢人的步卒給先小勝了一把,實在是讓人氣氛。
不過正面不行,有漢軍射下的小圈套,步度根立即讓大軍分成兩部,一左一右從兩翼衝向了新倭軍的兩翼。
“換盾!”
新倭軍就算是炮灰,也是能拉墊背的炮灰,平常的訓練還是很多很刻苦的。
所以指揮新倭軍的漢將要將它的作用與戰鬥力發揮到最大最徹底。
就算是炮灰也要崩掉鮮卑人的一顆好牙。
隨著一聲號令,新軍將一面特製的盾牌放在了最前面。
這面盾牌也是專門對付騎兵用的,因為盾牌的外徹插著雙刀刃有尖芒的刀。
內向有撐握的柄杆。
這樣即讓盾牌有殺傷力又能讓持盾的人更能受力穩住盾牌。
所以這盾牌有點刀車,不過比刀車更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