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段泗水河架設浮橋失敗,東西兩岸的袁軍只好收手撤去。
殺心還未收起的周泰指揮著各艦隊,朝兩岸使去,然後居高臨下對袁軍進攻反擊。
水軍的床弩射得又遠又犀利,水軍使用的弓也好,弩也罷,射程都明顯長於袁軍,又佔了高位優勢,對射起來,自在是袁軍吃虧。
所以袁軍立即遠離河岸向陸面深處退去。
戰況很快彙報到了袁術與袁渙之裡。
這讓袁術的心情又有了一些低落。
不過袁渙道:“意料之中的事,如果王修連這點都想不到,那我們就真的能很快攻下彭城了,不過接下為我們的目標還是先破其水軍,滅周泰部。”
袁渙還想在說他接下來的詳細戰略,這時有人匆匆進來,送上了來自汝南的信。
從信面上的大字字跡來分辨,袁術知道這是他手下另一個政務方面的謀士楊弘的。
楊弘是袁術的別駕,負者豫州的大小事務。
他突然來信,莫非豫州發生了大事。
拆開封泥,拿下來一看,袁術的臉色頓時黯淡了不少。
眉頭擠在了一起。
袁渙問道:“主公豫州發生了何事?”
袁術放下信,很不想提及信中所寫之事,但是又不自覺的去琢磨這件事。
琢磨一會,時在還是沒弄明白,這才長嘆一息道:“又讓許定說對了,梁國發現了大規模的蝗蟲,楊弘以經讓人去其它各郡縣統計了,估計其它地方也有輕重不一的蟲災,不過現在都還可控,只是怕這種情況繼續加重下去。”
久旱必災,蝗蟲四起。
這不是許定每一版報紙都在說的事嗎?
袁渙也一下子緊皺了眉頭。
皇災一起,這對戰事很不妙呀。
豫州雖然有汝南這樣的大郡,但是如果各郡縣鬧騰起來,百姓們都無法生計,又有人藉此搞事,那整個豫州都會席捲開來。
尤其是豫州還有多股黃巾勢力沒有解決,他們要是在出來裝神弄鬼,吸收亂民,汝南在富裕也紀不起折騰的。
“報!主公,陶謙送來一封信!”
就在袁渙跟袁術還在想皇災之事的時候,突然又有人進來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