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地牢裡待著是很無聊的,哪怕荀攸這些年一直表現得很鎮定自若,彷彿看穿了生死,毫不在意任何事一樣。
但是從內心深處而言他還是渴望自由的,還是嚮往熱鬧的。
一個人被關在地牢裡,除了自己跟自己玩遊戲,大多時間都是在冥想,當然也有一部分時間收買獄卒,獲取外界的訊息。
別懷疑,荀家乃是潁川大族,朝中關係網複雜而且密切。
在加上有錢,打通監獄這點關係還輕而易舉的。
正是因為荀家的能量,在謀劃殺董失敗之後,荀攸依然還能活著,董卓也要忌憚給一分薄面,所以他只是被關在地勞永不見天日而以。
君羨道:“當然不會,在渭水河邊李儒沒殺了我,那我就死不了了。”
“這可不一定,幫助你們的那些人,在董卓死後,你們的同盟關係就破裂了,相反成為了敵人。”荀攸道:
“儘管李儒暫時不想殺你,他想用你引出那些你原來的盟友,或是他直接炮製藉口,將早就想打擊滅殺的朝中大員一口氣全擼掉,但是你活著還是會給為你提供幫助甚至現在反目的的敵人帶去威脅。
他們會派人來殺你的,所以你活不了。”
君羨道:“怕什麼,李儒不正好等著他們嗎,現在這個大牢就是夜裡的燭火,吸引著那些撲來的飛蛾,在飛蛾還沒有死光之前,我想李儒還不想殺我吧。”
“確實是如此,但你終是逃不過一劫。”荀攸微微點頭,雖然不知道君羨是跟哪些世家聯盟殺董的,不過世家的那些手段他太清楚不過了,而且李儒此人他也很清楚。
不過他看著君羨不動的身體,又問:“但是很奇怪,你好像很有自信,你不在呼生死,但也不擔心生死。”
君羨道:“你不也一樣!”
一樣嗎?
我們應該不一樣吧!
荀攸預料的飛蛾撲火併沒有發生,三天過去地牢裡一切都很平靜,彷彿外面的世界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荀攸這才想起一個問題,旋即問道:“你是何人?誰派來的。”
君羨終於笑了:“你終於開口問了,我還以為你一點都不好奇呢。”
荀攸道:“本來是不好奇的,而且好奇會讓自己陷入被動,就像你說的言多必失,不過現在我不得不問,因為我怕你將我害死,而且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那樣會很冤枉。”
“噗!荀先生真會說笑話,我怎麼會害你,我崇拜你,我尊敬你還來不急呢,我主說了對待有智慧的人一定要敬畏,不要耍小心眼,要實誠一些。”君羨笑道。
荀攸若有所思,不過很快悵然一嘆:“你是威海侯的人,世界果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