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雖然遭到訓斥,得到不公正的待遇,不過高順這個有時就是一個悶葫蘆,也不辯解老實待命,盡職盡責,從不報怨。
魏續像得勝的將軍,朝著高順得意的揚起下吧,然後對呂布道:“主公,其實我們還是應該小心一點,幷州郎兒們不多,進了涼州我們應該便宜行事。
董卓破例城出相送。
很快整個長安城的人都知道了這一件事。
眾目睽睽之下,許多人都看到乘坐攆車的董胖子。
不少街面上的靠窗位置的酒客,紛紛投射出一抹抹殺機,然後一口悶下杯中酒,神色複雜的盯著離去的董卓車隊。
“董卓老賊竟然將呂布打發去了涼州,現在到是殺他的好機會,只是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吧。”一間吃食店的二樓,望著董卓離去的車隊,心裡自喃著:
“應該有詐,不過可以拭拭……”
招搖過市的董卓看似於馬車上閉目養神,淡定自若,其實內心慌得一匹。
好不容易回了府邸,一坐下來就問道:“文憂你這法子不行呀,那些逆賊都沒有出手,本想一舉擒拿下他們,現在看來他們都是一群膽小鬼。”
李儒道:“丞相勿急,釣魚需要有耐心,線放得越長,越能吊到大魚,如果今天有人動手,相反只是一些雜魚,都是上不得檯面的人。
只要有字理在,丞相便不用擔心,我們只要靜靜的熬上一段時間,不管是大魚小魚都會跑出來的。”
拿自己當魚餌,這事不是人乾的事嗎?
董卓當然不會拿自己的小命犯險,所以儘量不冒失的出現在公眾面前最好。
不過現在有暗藏在親衛裡的絕世高手董謹慎,確實是將藏在長安的老鼠一往打盡最好的機會,錯過了,以後就不在有了。
想要掃平天下,做點犧牲他到還是有覺悟來完成的,不過次數只限於下一次。
“天下間除了王越與許定,誰來了我都不擔心,可惜二人必定不會來。”董卓不知道是慶幸還是惋惜的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董卓少有上朝,更是少有出巡,儼然是離了呂布便不能確保安全一樣。
一時長安城的暗流更加的洶湧起來。
一個個藏在暗處的雙手開始磨刀霍霍,只等一個時機到來。
而這個時機的來源自是在呂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