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噴了白南天一臉。
“不是……那個兄弟,你不同意也別噴我呀,咱有意見可以商量嗎?你這是幾個意思?”白南天摸了一把臉,幽怨不已。
這傻小子啥毛病呀。
“這個意思你還不明白嗎?”許定一本正經的說道。
腦海裡的易三娃的意識雲團又飄在了空中,嘴裡不斷的唸叨道:“喝酒,喝酒,不合作,不合作,我的錢不出……”
得易三娃這小子沒被忽悠瘸,估計就是熱心招待白南天,好酒好菜準備打發他走,到是一個實誠人。
“我這個意思真沒明白。”白南天裝糊塗道。
“沒明白那就吃菜吃菜,喝完這一杯好上路。”許定笑道。
結果正夾著菜,端著碗準備喝酒的白南天動作停在了空中。
“兄弟,你不會是想……想殺人滅口吧。”良久白南天問道,問完自己給自己喝了一大口壯壯膽。
嘴裡的酒順著喉嚨咕隆咕隆的嚥了下去。
“咳咳想什麼呢,還殺人滅口,昨天怎麼不把你滅了。”許定白了一眼,然後端碗喝酒,給自己夾菜吃。
其實吃飯他是拒絕的,到不是因為他看不上易三娃買來的劣酒跟普通小菜,而是他剛吃過飯。
奈何易三娃這傢伙沒吃,總不能讓他餓肚子,壞了人身體不是。
所以勉為其難的吃喝起來。
“昨天你可能不記得了。”白南天鬼使神差的貧嘴道,不過下一刻一大碗酒潑灑而來。
當然還有一個大陶碗。
胖子的身軀一扭,抱頭往門外躲去,不過剛出門腦後被大陶碗給擊中,慘叫一聲滾肉球在地上。
“我的酒!我的酒,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