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定看了三人一眼,也覺得不是他們。
三人都有意歸降,不太可能在生事,於是目光到了蹋頓這裡。
蹋頓渾身一顫道:“侯爺不是我,我跟侯爺一直在一起,我也沒有害神駒的動機!”
“哼!我沒說你,緊張什麼?”許定掠過他,蹋頓的嫌疑是所有烏桓人中最小的,他自然是沒有懷疑他,然後目光掃過其它人。
但凡被許定目光掃過的,皆膽戰心驚,心像被寒氣氣侵。
最後許定失望了,因為沒有看到一個好像會害爪黃飛電的。
“嗷!嗷……!”爪黃飛電,也明白許定想找兇手,然後在他手臂蹭了一下,最後退了幾步,雙後腿在倒塌的帳篷裡後踢了幾腳。
許定道:“來人,降帳篷清理出來,小黃說兇手在裡面,究竟是何人,看看就知道了。”
徐晃的親衛隊長忙帶著一眾甲士清理雜物同,蹋頓也衝過去幫忙,心中暗道,不知道是哪個混蛋的部將做的,蘇僕延還是烏延,亦或者速僕丸。
蘇僕延、烏延、速僕丸三人也招呼手下幫忙。
等眾人掀開營帳,赫然發現以經斷氣的樓班。
絲!
竟然是樓班!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竟然是樓班這個傢伙。
這一下全場都安靜了。
都在想一個問題,樓班為什麼要對神駒下殺手。
“呵呵!好呀,竟然是此子,端是歹毒,小黃與他無冤無仇,竟敢半夜趁小黃醉酒前來襲殺。”許定冷笑帶著溫怒道:
“這是襲殺小黃,如果換成襲殺我,還不知道能不能躲得過!”
“侯爺息怒,我等……”
“好了,不用說了,用你們的實際行動來證明一切吧,天也不早了,給你們的時間也到了。”許定打斷蘇僕延、烏延、速僕丸等人的解釋,轉而是抬頭望了望灰朦朦的天空。
現在就要表態了嗎?
蘇僕延、烏延、速僕丸等人對視一眼,又看了看死在地上的樓班,最後齊齊參拜下去:“我等願意率部族投奔侯爺,從今往後尊從侯爺的法度,聽從侯爺的排程,為侯爺戰,為大漢戰!”
樓班死了,他們最後的一面旗幟也沒有了,以後也沒有大一統的烏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