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僕延問道:“若我們追隨威海侯,我們可以得到什麼?我們又會失去什麼?”
蘇僕延的問題很尖銳,也很現實。
看得出來此人更重實際。
直接單刀直入,沒有多廢話。
“你到是很真接,那我也坦率的回你,你們會失去為所欲為的自由,在我青州與平州治下,一切講法度,重規矩,不管是我漢人還是其它部族,皆要守法安份,違者會受到重罰。”許定停頓了一下接著道
:“入了侯爺治下,那要聽令行事,烏桓各部便不能在依從前那般散亂隨性,況每逢戰事,有徵調之時必要隨軍參戰,同時還有聽從安排,不管是遷移還是駐紮都是如此。
至於你們會得到什麼,當然是活下去的保證,活得更好的保證,甚至是去籍入漢,改變家族的機會。”
許定是以武立州,成就一方霸業,投到他史下自然會失去一定的自由,要接按管理。
這些蘇僕延也有預計或是心理前設。
不過等許定說到他們能得到什麼的時候,全都錯愕了一會。
活下去的保證,這條件太寬泛太無誠意了。
不過去籍入漢這一條,卻又讓他們有些意外。
去烏桓籍,加入漢籍,成為漢人!
這到是他們沒想到的。
成為漢人,這到是他們一直想要的。
他們從草原移入漢地在邊境雜居開始,其實就無時無刻不想著成為一名漢人。
當一個漢人這是他們的榮耀,是他們很想要的,因為成為漢人,他們就是天朝上國的子民。
他們便能享受漢人的待遇,不在受到州府的歧視與打壓。
他們就能挺直脊樑做人。
這個時代你不能否認的是,成為一個漢是真的是一件殊榮,外籍番邦有多麼的崇拜大漢,嚮往大漢,這就跟後世全世界的人削尖腦袋想拿米國綠卡成為一個米國公民是一樣的。
你說不激那是不可能的。
哪怕是身為烏桓的峭王,看似尊貴無比,其實內心也是渴望成為一名漢人的。
峭王,在烏桓是這麼一回事,但是在大漢連個屁都不算,你以為你有多尊貴。
“蹋頓他們也是一樣的條件?”蘇僕延又問。
許定道:“當然!我們對烏桓各部一視同仁,只要對我平州或是青州做出貢獻,立過功勞全都可以享受脫籍入漢的待遇。”
蘇僕延的呼吸急促了。
好樣的,蹋頓也沒有其它特別的優撫,這對他們上谷、漁陽的烏桓來說算是一個不錯的好訊息。
不過蘇僕延並沒有表現出內心的傾向,反而是臉露不悅道:“我們率部歸降,威海侯能否給與一定的優撫,比如東部草原以空,我們能接去收那裡嗎?或者說威海侯以後會如何安排我們,會給我們什麼樣的資助,劃多大的片區給我們的部族休養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