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豹被扔得七葷八素,叫苦不迭,剛才兩位可真提用拖的,故意將曹豹放得極低,沿著走道一路拖行進來,沒有打一分折扣。
“末將曹豹拜見君侯!”曹豹一眼看到上面坐著的許定,忙見禮問好。
許定翹起嘴角冷聲笑道:“喲!這不是曹將軍嗎?曹將軍這是幹什麼,為何行如此大禮,快快起來!”
嘴裡喊著親熱,可是並無任何攙扶的離位的動作。
曹豹站起來謙卑道:“多謝君侯!”
“曹將軍所來何事?這裡好像不是郯縣城,是我的大營,曹將軍不應該來的!你知不知道我怕我忍不住一劍將你殺了!”許定突然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這可嚇壞了曹豹。
他就是有點提心許定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將他給斬了。
那他可就直的冤死了。
不過經以進來了,好歹他也是世家出身,基本的素養其實還是有的,躬身拜道:“曹豹先前無禮冒犯君侯,是我一時糊塗,懇請君侯原諒,君侯乃天下第一等的仁德之人,向來好善樂施,請君侯看到徐州與青州的情份上饒豹一命,曹家不盡感激!”
認慫到是挺快,許定一下子沒有興趣,冷冷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在郯縣城下說過什麼?”
曹豹道:“此來不光為了給君侯賠罪,曹家願意認賭服輸,拿出那一半田地歸還君侯。”
許定真正想要的,曹豹知道是什麼,所以沒有矯情了。
那一半輸掉的土地,孫乾雖然多有來徐州討要,但是曹家只是按官府登基的那一點送青州。
為此其它各大世家也同樣如此持作。
這就相當噁心了,孫乾自然是吃了好幾此閉門羹。
許定早以不滿了。
“好吧,既然你如此誠懇的道歉,我也不能不給陶使君面子,回去吧,下次記得我軍到徐州的時候,好生接待。”許定一揮手,兩名侍衛又走進來,然後架起曹豹拖出了營帳。
看著被拖走的曹豹,黃忠憤憤然道:“主公就這樣放過他了!”
許定道:“不放還能如何,要留下他的狗命,陶謙的面子還是要給一些的,最起碼也要給子仲一點面子!”
黃忠一愣,旋即明白過來。
要殺曹豹還不簡單嗎,要拿下徐州還不簡單嗎?
此時許定完全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底氣,但是徐州不能動。
在陶謙手裡比在他手裡好。
翌日麋竺又來相請,傳達陶謙的歉意,許定只好出營進城,陶謙也在城門下迎接他。
二人一陣寒暄唏噓,最後進了州牧府,然後談及徐州的未來。
“伯康,此番多虧有你,不然徐州就要遭大罪了,全郡的人都要被曹操給殺了,曹操這個屠夫,曹家做得太過份了。”一提起徐州的境況,陶謙就是是一臉的憤怒,這是真的,不是裝的,現在他真的在吃曹操肉,喝他血的衝動。
實在是曹操這一次幹得太不地道了。
許定道:“真的是人人都想殺孟德嗎?我怎麼覺得該殺的不止有曹孟德的,我聽他說他只殺了三四萬的民眾,但是還有六七萬人是有人假扮其行動做的劫掠淫辱屠滅之事。”
說這話的時候許定瞄向了曹豹與曹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