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定汙衊他,他同樣要向許定潑髒水,只是他忘了一點,是他先汙衊許定,又拒不開城門的。
“好!你真不開!”許定又問道。
曹豹道:“不開,除非你能將曹操趕跑!”
許定道:“行,你就永遠別開吧,到時別出來求我!”
說完,許定拍馬走了。
大軍跟著折反到了北面,尋了一外地安營紮寨。
“求你,真是笑話!”曹豹望著許定離去的方向,心裡別提多舒爽,許定你當真這裡是你的青州跟平州了。
很快曹操帶著大軍也來到郯縣。
“主公我無能,沒能攻下郯縣,請主公責罰!”夏侯惇當即請罪道。
曹操扶起他道:“這事不怪你,伯康來得太快了,你部兵馬不及他多,而且他是騎兵,你沒有魯莽跟他打起來,更是最大的功勞!”
一但開打,夏侯惇會全軍覆沒,本人也會被許定斬殺,這一點曹操一點都不懷疑。
所以沒有責怪的意,好言安撫了夏侯惇,曹操問向眾人道:“伯康以到,郯縣怕是不好打了,你們有什麼想法?”
曹操手下的武將多與許定有舊有交情,一個個沉默不說話,尤其本是最有火氣的曹家與夏侯家的人,更是不好多說什麼。
“主公,我聽說威海侯來馳援徐州,卻被曹豹給拒於城北,我們是不是可以邀請威海侯過來一敘。”陳登笑吟吟的說道。
誰都知道陳登與許定有仇,陳登此時獻此言居心何在,就耐人尋味了。
不過他說的這一點卻也是一個重要的資訊。
許定沒進郯縣,被曹豹給擋在了城外,這就有點門道與轉機了。
徐州不信任許定,怕他趁機瓜分吞併徐州。
陶謙老頭呢,他不出來發地質,在搞什麼鬼。
曹操思忖了好一會兒,這才道:“可行,先與伯康好好談談,總不能我們兩軍先無緣無故的打一場,讓別人笑話。
“邀我去孟德的大營敘舊!”許定捏著曹洪送來的信,點點頭道:“行!告訴孟德,別說敘舊了,就是鴻門宴我也會去!”
曹洪臉色略帶尷尬,收到回覆退身道:“那就恭候伯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