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最想知道文丑、高覽、張郃等人的情況,三員冀州猛將到底是死還是沒死。
徐庶道:“主公我們利用洪品沖垮了袁軍營地,袁軍三萬將士大都被掩死。因為天明之後我們才下山搜尋,除了滿山遍野的袁軍屍體,並沒有發現張頜、文丑的身影,這二人是生是死我們產不知道曉。
不過按我們的統計,張頜的大戟士屍首大概有兩千具,其它的不知道是衝進了沾水河還是趁夜逃走了。”
沒有找到文丑與張頜,看來多半是自救逃走了,二人是猛將,身體素質強,失蹤的會,許定更願意他們是逃過一劫跑了。不免有些可惜。
要是一次斬殺了袁紹的三員最猛的將領,袁紹的整天軍事實力要打不小的折扣,一個顏良是無法幫袁紹撐起冀州牧這塊大匾的。
“這麼說,高覽的屍首你們尋到了。”許定的反應弧射可是很敏銳的,剛才徐庶沒提高覽,多半這傢伙死了。
徐庶笑道:“主公,高覽未死,昨夜被洪水衝暈了過去,天亮後被我軍將士給發現並俘虜了,此時就押在營地內。”
“哦,活著俘虜了!”許定臉上露出喜色,死的高覽當然不如活的好。
“主公要提來審問一下嗎?”徐庶雖然到許定身邊不久,但是對許定喜好收集人才的嗜好還是很瞭解的。
高覽此人可能武不及許褚,卻也是不員驍勇之將,收服也能為東萊平添一分實力。
許定搖搖頭道:“不用,暫時就這樣押著吧,等回了威遠島在處理他的事,仲康要是不忙到是可以去找他聊聊人生感悟!”
許褚露出一絲嘿嘿嘿的笑容,十指扣在一起,關節啪啪啪的響。
“是主公,庶明白了!”徐庶看了許家兩兄弟一眼,大概能猜到高覽接下來的有一段日子不會過得舒坦了。
很快許定大軍就渡過淇水,朝著朝歌而回,徐晃那一邊也立即撤了回來,不在搗亂魏郡南部。
接下來許定一邊在朝歌整編黑軍山挑選優質士卒,一邊等著從青州過來的船過來裝人。
在這期間,曹操與袁紹也時刻關注,暗中提防。
許定手裡握有十數萬的青壯大軍就臥在朝歌,換了誰也無法安心入睡,就是張揚也是提心吊膽,屢派董昭過來儒生探訊息。
許定每一次都以不錯的禮遇款待董昭,一來二去,董昭與許定也越來越熟悉,許定與徐庶還有董昭時在朝歌談及天下事與看法,都是相談甚歡。
“公仁呀,我是真想現在就將你綁去威遠島!可惜你身肩大任,深受張府君的信賴實在是不好奪人所愛。”這段日子的接觸許定與董昭都有那種郎情妾意的默契感。
雖未成為主僕,實則關係以然要好。
董昭道:“君侯說得及是,現在是多事之秋,河內不可亂,河內亂,天下會更亂。”
河內西北接河東郡,北接幷州,東北接冀州,東南臨兗州,西北接關中洛陽,地緣優勢很大。
河內在誰手裡,誰就不管亂動。
目前來說,誰奪取河內都不太合適,還是在張揚這個稍微懦弱又董規矩的人手裡,是較為合適的。
在冀、青、兗三方沒有交戰的情況,誰動了河內就是調戲別一方,勢必要拉開架勢大打一場。
現在袁紹也好,曹操也好,都還沒有開大戰的準備。
而許定最缺的是時間,也是樂得各地相安無事,也不會沒事找茬,打破這個平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