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威海侯親自來援助我們了,大家打起精神來,不可墮了我們黑山軍的名號!”張燕子也是一個能徵善之輩,這十天來,士氣一日不如一日,此時發現許定來了,雖然才三千人馬,卻是一個利好訊息。
更是提振士氣的良方,自然也不會錯過機會。
眾將領著十數萬的青壯振臂高呼道:“威海侯!戰!威海侯!戰……”
“麻煩了!”許定的出現就是張燕打了強行劑,吃了大補丸,這一下吃掉張燕怕是沒有可能了。
逢紀緊皺著眉頭,吩咐眾將守好營地,然後下了塔樓,近觀回袁紹的大帳。
袁紹沒有睜眼,閉目養神著,外面的動靜,他就是在軍帳之內也聽得清清楚楚了。
所以聽到有人撩起軍帳,便知是逢紀來了,問道:“元圖情況如何?”
逢紀道:“主公,情況對我們很不利,許定本人來了,人數不多隻有三千,但是有一千騎,昨天晚上燒我們糧草的便是他。”
“所以我們又上當了,沾水河邊那個許定是他手下假扮的,虛虛實實,端是好算計,他從一開始就在打我軍糧草的主意,是我們麻痺大意了。”袁紹悠悠一嘆,此時悔之晚矣。
“那主公我們退兵吧!”逢紀建議道。
事不可為了,咬不下張燕的黑山軍了,耗下去反而會拖垮自己,尤其是文丑、張郃、高覽等大將失蹤之後。
局勢開始朝著反轉的形態發展。
“罷了,傳令退兵!”袁紹無奈不甘的說道。
明明是他佔有優勢,一夜之間全反轉了,如果在不撤出這泥潭,許定的那五千將士過來,搞不好就不好撤了。
這一次袁紹退得很快,幾乎沒有與許定正面對決,大軍收拾東西匆忙的撤向了鄴城,大軍佈防在洹水河一帶國,提防許定的衝擊。
袁紹識趣退走,許定自然也不太想跟打這種無意義的戰事,所以並沒有在出招截留追擊之類的,反而是讓人送去了一封信。
袁紹讓逢紀拆開,逢紀看完內容後許久沒有說話,袁紹問道:“許定信上如何說的,是不是在嘲諷譏笑於我。”
逢紀道:“主公不是,威海侯並沒有任何言語攻擊,甚至都沒有提本次事件一個字,他的信上只說了一件事,要我們注意好!”
“沒有言語攻擊,他會這麼好心!”袁紹冷嘲一聲問道:“他要我們注意什麼,不能去招惹他?”
“不是!威海侯說,大漢今年的雨下完了,後面會是大旱,久旱之後來年必是蝗蟲成災難,他讓我們注意抗旱,注意防蝗蟲。”逢紀也有些沒看董,但許定的信上就是這樣寫的。
袁紹伸手,逢紀遞過去,袁紹一看,果然上面並沒有任何言語攻擊他,甚至都沒有提許袁兩家的矛盾。
信上只有一個主題,後半年會大旱,久旱必災,許定竟然讓自己多開挖水渠,做好屯水的準備,要他善待冀州的百姓,別被大旱與蝗災給禍害掉了。
“哈哈哈!好一個許定,你以為你是誰,大旱,笑話,今年雨水這麼足,怎麼可能會是大旱,蝗災,更是無稽之談。
真以為自己是神嗎?還假惺惺的一副就他是好人,就他有好生之德一樣!”袁紹將信紙握捏成團,直接丟棄於一丈之地上:
“我袁本初要做什麼,要怎麼做還需要他來管,還需要他來指點嗎?如此幼稚的轉嫁我軍精力的方法,也只有他能用得出來。”
許定信上說的,袁紹連半個字都不會信,只當是許定又弄什麼陰謀詭計了。
大概是想限制住自己向外的擴充套件,嚇唬自己而以。
雖說黑山軍沒有吃掉,這塊肥肉被許定拿走了,但沒有黑山軍這個心窩子裡的刀,他也可以安心睡大覺,將所有兵馬集中向外擴充套件了。
有失也有得,未嘗不是一個好訊息,當然袁紹只能不甘的這樣自我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