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我的功勞,這是主公主意。”徐庶說著從懷裡掏出了許定給的錦囊。
許褚原本是一個不愛學習,也認不了幾個字的武夫,但是這些年被許定強制要求學習下,也基本能認全會寫大部分的漢字了。
所以接過一看,只見上面寫著附近一帶會降大雨,讓徐庶好生安按躲避,並好好利用這個優勢重創敵人。
“大哥真是越來越神了,這都能知道?”看完後,許褚眸光中射出狂熱的崇拜。
自己大哥太厲害了,以前力量比自己大,還能作詩,還會發明各種物件,現在都會掐指推算天地變化之法了。
“是呀!主公真乃神人也!”徐庶也不無感慨一聲。
話不多說,在徐庶有意的修建之下,山下繼續的水越來越多,徐庶一直盯著,等著水滿之時,在拆毀修建的營壩。
只是雨下到子夜停了下來,坑裡積蓄的水沒有在升高了。
這讓他的水淹三軍計劃臨時給中斷了。
“徐先生要不我們將就用用吧,這些水也足夠沖毀袁軍大營了,雖不能全殲其三萬兵馬,殺傷一萬多人應該是沒問題的,到時我們在追擊還能咬下來五千。”許褚建議道。
徐庶道:“不行,這樣的機會太難得了,必須一次解決張頜、高覽、文丑,拿下這三萬袁軍,這樣他們就沒有一兵一卒回防袁紹了,主公的偷襲計劃才能更加完美。”
徐庶有些小小的不甘,現在拆營壩也能獲取勝利,但是這個勝利距離預期有點大。
好不容易創造了這麼好的機會,而且山下還有袁紹最為精銳的大戟士,他不想放過。
“那怎麼辦,難道要等著老天爺在降幾個時辰的雨?”許褚問道。
正是問者無心,聽者有意,徐庶突然眼眸一亮,拍了一下許褚的肩膀道:“仲康所言有理,我們在等一兩個時辰,很快我們要的雨水就來了。”
說完徐庶立即招呼眾將士到水坑還有高遠的位置,離著沾水河北岸搶挖水溝。
山下的高覽、張頜與文丑等人見停雨了,心下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好在這雨停了,要是在這麼下下去,我們營地全都要變成水塘,都不用許定來打,我們自己先被水淹死了。”高覽無不慶幸的說道。
文丑也道:“是呀,誰會想到這個時候降這麼大的雨,明天天亮後要儘快遷移營地,不要在在這裡了,不然在來場暴雨就完蛋了。”
張頜也道:“只怪我們心急,一心想著圍困許定,不讓他有一絲機會衝出去,不然也不會將營地紮在這裡。”
張頜知道這一次怪他,他並沒有按兵法的紮營之道來排布營地,此時營中受了水災,他是有主要責任的。
好在雨停了,問題也不算很大,天亮後在擇選合適之地便好。
後半夜!
一個時辰後,徐庶要等的水來了,上流下雨匯入河流,水勢爆漲,一個時辰才推進到這裡。
爆漲的水河漫過沾水河北岸,順著徐庶命人挖掘的溝壕順進了大坑之中。
不一會兒大坑繼續的水就達到了營壩的三分之二。
徐庶一聲令下,許褚親自操弄著陌刀,狠狠一劈,建一段營壩給劈出一個大口子,洪水傾瀉而下,如猛獸一般滾向了山下袁營營地。
轟隆隆的巨響,將沒怎麼入眠的三萬袁軍給驚醒了……